清源作為最早面向世界的東方第二大港,匯集著世界上種類最多款式最豐富精美物件,這些東西經過商人的物流運作,最后運到汴京城供這些有錢的高官勛貴享用。
梁川與孫厚樸這兩個長期生活在清源的人自然一眼能識別哪些是大宋本土的哪些是泊來品,這些東西搬進紫禁城里,紫禁城立即變成了故宮博物院。
梁川其實想讓情報隊的隊員們與孫家的伙計一起下清源,親自去挑一些新鮮名貴的物件來裝飾一下紫禁城,可是一來一去時日太過于周折,不如日后回到清源后再將這些東西親自挑好后送到汴京城來。
紫禁城不是一天的買賣,梁川決心將他打造成以后類似駐京辦的機構,而且是繁華如汴京城里獨一份,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高檔會所,成為超越子樊樓的地標性建筑。
眼下也只是摸著石頭過河,大宋人民的喜好梁川僅僅是憑著自己的臆想來推斷,萬一他們不喜歡流行歌曲只喜歡黃梅曲調,自己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自己也必要過份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準備的各種服務都是經過廣大勞動人民考驗過的,一千年以后這些服務還是人民喜聞樂見的,怎么會不受歡迎呢
趙允讓是知道梁川想蓋一棟樓做一點小生意的,而且他也對梁川主動將一成股份讓與他感到意外與感激,可是他正月里無事去汴河大街走了一圈,回來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本以為梁川是小打小鬧,沒想到梁川是大鬧天宮,現在放眼望去整個汴京城最高最華麗的建筑就屬他這棟樓了,連官家的皇城也遜他一籌。
自古以來太過招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的,三郎還要拉自己入股,這是欲意何為
他趙允讓是落魄的皇族,更是懂得低調做人的道理,從不不去犯那種槍打出頭鳥的低級錯誤,此時的他也不懂梁川的目的了。
后來趁著梁川到家里拜年的機會,他把自己的顧慮直接說給了梁川聽。
梁川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將雷允恭坑他的過程說給了趙允讓聽,自己真是無心之失,沒想到雷允恭搞出了這么大一個動靜,現在木已成舟只能說以后小心行事,趙允讓聽得梁川言辭肯切,也就不再說什么。
汴京是一個極為復雜的地方,這里充滿了爾虞我詐,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萬劫不復,趙允讓像一個長輩規勸著這個后生,梁川聽著這些話并不抵觸,他反而覺得這些話不虛偽,是真的為自己考慮。
看來自己是找對人了,這個將來帝國的皇帝的老爹是好人一枚。
人的品質能反映出很多的問題,最起碼自己的投資不是投到了那種白眼狼手里,投資不怕沒有回報。
為了將宣傳造勢進一步推向,梁川決定采用路演的方式,讓新招收的孩子們披紅掛綠地走上街頭,在汴京的御道街馬行街還有汴河大等幾條主干道,踢著正步喊著口號,一上街就要吸引全城人的目光。
汴京居民們哪里見過走隊列的就像普通老百姓第一次看到閱兵一樣,哪一個不感到新鮮與震驚一連幾天只要孩子們走到的地方都是談論的焦點,紫禁城還沒開張,輿論已經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