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工部與司天監對陵寢寶址堪定的方案,懇請陛下定奪”丁謂將奏疏遞了上去。
“難道丁愛卿如此干練也不能定奪嗎”趙禎看了一眼奏疏里的兩個地方,他不清楚這里在有何不妥,兩只眼睛掃了一下低著頭的丁謂,語氣里微微有些怒意。
“事關大宋千秋基業,重擔在肩微臣不敢妄斷,一切決斷還是仰仗陛下欽定。”
“那你都說說這兩處有何難以取舍的地方吧。”
丁謂便將工部與司天監兩番考量利害關系原封不動地說給了趙禎聽。
“丁謂意下如何”
“臣認為永安鎮為上。”
趙禎狐疑的眼神在丁謂身上游走,這丁謂素有貪污的名聲,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連聯的陵寢選址他都想撈一把油水,永安那里人多物稠,讓上萬居民舉家搬遷就跟趕羊出圈似的,還是任由他們搜刮
他說孝義堡原稱和兒原名字不吉利,但是一在不是已經改稱孝義堡了大宋以仁義治下天下,這不正是合了大宋的宗旨何來的名字不吉利
這其中分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永安鎮固然不錯,可是一旦定陵永安勢要讓百姓顛沛,依我看還是定陵孝義堡吧。”
丁謂拿著這子虛烏有的名堂來糊弄自己,實則要中飽私囊,若是自己遂了他的意愿不是為虎作倀有見于此趙禎反其道而行,選了孝義堡作為陵寢的地址。
丁謂沒有發表更多的意見,但是多年爬摸滾打的經驗告訴他,這事只怕后頭還要有不少的文章,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淡淡地說了句臣領旨便打道回府。
丁謂回到府中的時候,梁川笑臉盈盈地在書房門口等了許久。
梁川誤打誤撞進了丁府,除掉蔡門之后丁府之中已無敢對其說三道四的人,但是走到這一步的梁川也很識時務地弱化了自己在丁府中的影響力,能不來就盡量不來,否則自己知道丁謂那么多秘密,萬一哪一天被丁謂穿小鞋把自己除掉。
丁謂不上街不出門不代表他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汴河大街的動靜滿城皆知,所有人都以為是他丁謂的新產業,不過他看著梁川這么大的動靜,絕不是他一個人敢搞出來的,背后除了有太后給他撐腰,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瞎折騰。
“明日小店開張大吉,聲勢營造了幾日總覺得還是差強人意,小人思來想去還是請丁大人賞臉露個面,我這小店肯定身價倍漲”
丁謂說道“我們大宋官員不得進入酒肆,你莫不是讓老夫為難”
梁川心里道以前你他娘進入樊樓可比誰都勤,改天去老子那就那么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