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好生勸道“龍虎山那是有大道統的,小天師親自幫你算過了,廟里的那些個神棍還能比小天師更靈驗不成”
包黑炭這才心下稍定。
“說得也是。。”
“不用擔心,考不上的話下回再考,來哥哥這里當個賬房先生,白天做事晚上讀書,這不是更好”
“好吧,不讓我回去種地啥都行”
梁川拍拍他的肩膀心道包公種地那可太屈才了。
“你喜歡吃火鍋,我為你準備了一桌肥美的羊肉,權當我這個做哥哥的給你餞行,待你金榜題名時哥哥再給你風光地辦一場大的酒席”
“三哥這出戲是你自己編排的嗎”
包黑炭也聽聞了最近京城一處酒樓唱的一出白蛇傳,只聞其聲卻不聞其容,聽說是梁川的酒樓排的戲,他既然來了,也想聽一聽。
梁川擺擺手道“那不足齒,聽了幾天白蛇傳也有些乏味了,我又新排了一出白狐傳,晚上你看一看。”
“好勒”
白狐傳是梁川自導自演的,脫胎于赫赫有名的鍘美案,只是鍘美案的幾個主人公尚且在世,那影射得太明顯了,梁川將女主秦香蓮換成了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偶遇趕考書生,化身為人許下金榜題名時回來迎娶白狐的唯美故事。
有了白素貞這一條修行千年的白蛇在前,現在什么小動物都能成精了,人們有了心理準備,反而更有一種神秘感和期待感。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同樣是催人淚下的曲風,梁川就一個無情的劊子手收割著滿城癡男怨女的眼淚。人們還沉浸在許仙與白素貞的曠世人妖戀當中,這來的第二波是如此洶涌,變成了人狐戀。
為了將舞臺的效果最大化,梁川重金托雷允恭求到了一條純白的白狐皮,陳圓圓在扮滿白狐時則將這狐皮披在身上。陳圓圓面容姣好,配上一條潔白無暇的狐皮,仿佛就是真的狐仙降世一般。
“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凄美的歌聲中,人們能想象一位狐仙所化的癡情女子,鳳冠霞帔,雍容華貴,美艷不可方物,卻輕倚窗臺淚眼迷離,只怪情太深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