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跪在地上汗如雨下,這雍王看似得了急癥但是瞧著病理卻更像是吃了什么毒物,但是這話不是能隨便亂講的,他沒有能力證明是何種毒物所致,但是這話一經出口便是一片血雨腥風,他一個小小的御醫擔不起這個責任。
“雍王本身有疾,微臣來遲了。。”
“你給朕說說究竟是什么病”
“這病可能與褒王相似。。具體病癥微臣說不上來。”
御醫反正就將幼兒早夭說為一類病癥,中醫可不像西醫分類那么清晰,病癥都是說得云里霧里,外行人根本不懂。
趙禎淚流滿面,苦命的孩子啊,竟然像他哥哥一樣,難道這趙家的第二個皇子也要早夭了嗎。
褒王趙昉的命更苦,趙昕還活了半年的話,趙昉一出生就夭折了。
但是趙昉畢竟活了半年,趙禎對他的愛早已深入到骨子里,本盼著孩子健康成長,如今卻又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趙昕可能夭折連劉太后也驚動了,她連夜趕到苗貴妃的寢宮,看著趙禎的神情,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雖然她想學武后也嘗嘗做皇帝的滋味,可是這天下仍下趙宋的天下,民心所向已久,想想也僅僅是想想,這趙昕一死,只怕內宮又要動、亂了。
這時候劉太后也出現了,趙禎并沒有將她與陰謀論連系在一起。劉太后自己也是做母親的人,知道骨肉分離的那種痛苦,想去安慰趙禎又怕起反作用。
劉太后看著一動不動的趙昕,母性觸了她的心弦,道“官家節哀,太醫院這幫庸醫擇日全貶為庶民永不敘用,服侍雍王的這些宮女太監就隨雍王一齊去了吧。”
苗貴妃宮里的這些宮女內官齊刷刷全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討命。
趙禎最厭嗜殺無常的路數,這些宮女內官何罪之有,內宮連折兩位皇子想必是天德有違,又怎么能再傷人性命,枉造殺孽
“母后不可,這些人全力照看昕兒已是盡職盡責,我又何嘗是那濫殺之主母后你們早些去歇著吧,我想最后陪陪昕兒一會。。”
劉太后看著這些狗奴才眼里閃過一絲厲色,然后又是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背著身對趙禎道“郭皇后無后,今宗祧大事無人繼承,皇后實是失職,官家想廢后,哀家允了。”
趙禎毫無反應,就像什么也聽不見了一般,雙眼無神地看著漸漸變得冰冷的趙昕,天下是自己的又怎么樣,自己后繼無人了。。
殿外響起一聲急報“西北急報”
劉太后喝住傳報的內官道“西北局勢如何”
內官扯著嗓子報道“西北任福率軍冒進中西賊埋伏,折將十五員,損兵一萬一千,西北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