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在獄中已經想清楚了,這次出獄也不拖泥帶水了,找個夜黑風高的機會帶著耶律重光等人,潛進郡王府宰了趙宗諤這個混蛋,然后全體撤回清源,大不了出海去,一了百了
事情又仿佛有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日子就這樣一天拖著一天,遲遲卻未接到朝廷對他的判決,刑事訴訟還有個期限,這種連刑拘證都沒有年代,想關多久還不是政府官員的一句話,梁川在獄中漫長地煎熬著。
梁川這樣的人是上峰點名要死的人,按道理這樣的人是沒有什么好審的,反正強加的都是莫須有的罪名,否則御史臺早動手了。
可是又一直久拖不久,拖什么難道決定的人猶豫了
反觀其外,趙宗諤的行為越來越肆無忌憚,他的那些青皮無賴的動作從不合作升級到了開始打砸破壞,在菜里下藥藏蟑螂頭發,每天都有不少的官司纏上孫厚樸,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朝孫厚樸的人身安全下手,當他離開紫禁城時總會陌名地發生一些沖突,發生一些意外。
萬幸的是孫家的這些伙計當初都是清源帶來的老班底,這些人忠心不二,連收買都買不來,一遇事都是忠心護主,保護孫厚樸的人身安全,否則孫厚樸四面楚歌,繳械投降只是遲早的事。
趙宗諤的步步緊逼也讓身處獄中的梁川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擔心孫厚樸不甘心放棄這座紫禁城,到頭來為自己招致不必要的傷害,那就太不值得了。
有時候以退為進也是一種更好的進攻方式。
董行與錢道威兩人得了梁川的恩惠之后現在往來刑部與紫禁城的時間是越發多了起來,每天都要去拜訪一趟紫禁城,美其名日是替梁川傳信,實則是油水撈不夠,不過兩人總算是拿了好處有辦事,除了將孫厚樸送到獄中探監,其他的口信傳話得倒是挺到位。
這天董行錢道威兩人在獄中煮著孫厚樸送的茶團,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聊著。
“雍王前些日子得病死了現下官家一位子嗣也沒有,這些又有人拿出來說道了。”
“說道什么”
“朝廷中不少人上書要官家想辦法立個子嗣”
“嘿,這可是真新鮮啊,官家褒王雍王都死掉了,上哪去立子嗣去難不成要學太祖皇帝那樣,立自己的兄弟為太子”
梁川一聽這話立即扒拉著搶到了監門旁,扯著嗓子對著董錢二人道“二位大人快跟我說說,剛你們二位在說什么立嗣之事”
錢道威道“喲,趕巧,現在四下無人,這壺樸哥兒送的茶可香,你也出來吃兩盞”
董行拿出鑰匙,將梁川放了出來,要是沒人在場的情況下,三個人都是稱兄道弟的塑料兄弟關系,每取所需。
錢道威給梁川沏了一盞,將百官提議趙禎立嗣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雍王新薨官家那是悲痛欲絕,誰知道這些不識好歹的讀書人就敢攛掇官家仿效太祖太宗,要逼官家立一繼嗣”
“可是官家好像并無子嗣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