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厚樸胸膛之中熱血激蕩,血液沸騰讓他不能自已,一路狂奔往雙龍巷,竟然不帶半分喘氣的。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撞開了趙允讓家的大門,此時無事尋常人家早已入睡,趙允讓家平日更無客人,誰人會半夜來敲門
“趙大人”
“樸哥兒,你如何來了”
“大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三哥讓我來的,有要事。。”
趙允讓一愣,心想梁川不是受丁謂被貶一案進了刑部大獄嗎,怎么還能帶話大半夜的在什么話不能明天說嗎
“屋里坐。”
一進內堂孫厚樸就給趙允讓跪下了,趙允讓受不起這大禮,忙不迭扶起孫厚樸道“樸哥兒你這是”
梁川吩咐孫厚樸一見到趙允讓一定要下跪,口氣一定要謙卑,接著再轉答梁川的原話。
孫厚樸定了定神,干咳了一聲,調勻了呼吸。
趙允讓看得有些緊張,說什么話讓他這么如臨大敵的。
“有話但說無妨,是不是讓我找人去疏通搭救三郎唉。。這事。。”
趙允讓當初一聽梁川出事入了獄不是沒有波瀾,他也想盡一份幫一幫這個幫了自己無數的恩人,只可惜落魄的皇族不如雞,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別人更不會賣自己的面子
“三哥說請趙大人近日閉門謝客,不與外人接觸,不談論朝政,不日將有一頂黃帽子落到小趙王爺的頭上”
孫厚樸這可是拼了天大的勇氣才講出來,說完呼吸都亂了,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不臣之論呀
小趙王爺黃帽子趙允讓厚道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琢磨一會,王加白帽想通的那一瞬間天靈蓋有如雷擊,頭皮都快翻了過來,身體石化一般“你說。。你說什么”
“三哥讓大人閉門謝客不談時政”
“停停停。。
梁川天大的膽子膽敢妄議立儲之事。。
便是他一個宗室子弟也不敢去想這種事,梁川是誰他就是一個平頭小老百姓,還是一個有牢獄之災的老百姓,他還敢想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趙允讓痛苦而震驚地閉上眼睛,一切都說得通了。。
原來梁川這一盤大棋早就在謀劃當中,自己與自己的兒子早就成了他們棋盤中的一枚棋子
自己這個連乞丐都難得上門要飯的落魄王孫,平日里一個正眼瞧自己的人也沒有,自打碰上了梁川這個人,他就是送錢送禮三時五節各種問安,還給小趙王爺,不,自己的親兒子趙宗實他還千里迢迢從清源請來巨儒,施以大教,自己看過孟先生教過的內容,那可是帝王術啊。。
連東宮冊立都能算計到,這個梁川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