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鋼刀將木枷劈得粉碎,碎片掛在梁川身上,梁川用力一掙,木枷一下子被掙開
失去了木枷束縛的梁川好似猛虎脫籠,獰笑著在松林里游走,他走到董行的包袱處,拾起董行的腰刀,快速閃到松樹背的藏了起來。
“是趙小公爺派你們來的吧”
松林里的梁川能完美地躲過每一根樹枝,走起來無聲無息,神出鬼沒地出現在這些人的背后,一刀一個,人在地上咽氣了,戰馬還站著打轉。
一開始是一群人殺一個,現在情形反轉,竟然是一個人殺一群
梁川的嘴還一直讓這些人分心著“說吧,小公爺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當年這小子還差點欠我的錢,你們回去把趙宗諤砍了,要多少錢都好商量,馬上到位”
一群悍匪被梁川戲弄得惱火卻咬緊牙關不跟梁川斗嘴。
錢董二人早跑得無影無蹤,也不知是藏了起來還是跑得太快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兄弟是不是嫌少,嫌少吱一聲,我再加價,不就是錢嘛,我什么都沒有,就是錢多”
梁川好似自己一個人唱著戲,他的臺詞很多,多得讓人反感,這便是梁川的戰術,依托松林的錯亂,把一群人分散開個個擊破,梁川手中握著一塊木枷的碎片,那尖頭扎死了好幾個悍匪,全是往心窩與頸脖子上招呼,一下進去,人的力氣便被抽空一般,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早年的訓練果然不是吃飽沒事干,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梁川如鬼魅一般在松林里收割著人頭,幾個回合之后松林里戰馬多了十來匹,活著的就只剩下一個人,帶頭大哥。
梁川沒有再藏著了,從松林里走到了空地之上,追擊者抽了一下馬臀殺了過來,他知道跟著自己來的人都死了,想一擊致勝。
戰馬一沖過來,馬上的人借著戰馬的沖擊之勢一刀斜砍了下來,梁川個側身堪堪躲了過去,一把將這人從馬上扯了下來
轟的一聲,這個人摔得直冒金星天旋地轉,小雞似的被梁川提了起來。
“我可以讓你有一百種死法,就看你要不要說了,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是太后還是趙宗諤”
追擊的人恐懼的看著梁川,兩條腿在空中踢蹬著“趙小公爺饒命啊好漢”
“很好”
梁川沒有殺這個匪首,丟垃圾似的一把將這個帶頭大哥扔到一旁“回去告訴趙宗諤,讓他洗干凈脖子在家里等著,不剁了他我誓不為人你也給我滾吧,再來可沒有這么好運氣了”
這人蹌地而逃,前腳一走松林子的盡頭又揚起了一股煙塵,竟然又是另一批人往自己這里趕來。
梁川三下五除二跳到松樹上,躲在樹枝背后偷偷觀察著。
“東家我們來晚了,兄弟們在王府盯了好幾天,前幾日還跟得好好的,今天一不留神讓這伙人鉆了空子”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耶律重光,他看著一地的死尸有些欲哭無淚,東家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自己暗中保護都保護到狗腿子上去了。
梁川摘了一個松籽正好砸到耶律重光的頭上。
“你們來了。”
“東家”耶律重光招呼左右“不要找了,東家沒死”
“我當然沒死。”梁川跳下樹來。
“董錢兩個人呢”
“在這呢。”情報隊員們提著兩個驚弓之鳥收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