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嘆了一口氣,當兵的最怕就是遇到將軍沒有腦子的,帶著手下人一齊去送死,服從命令又是天職,想退縮臨陣就先被斬了。
“這里是哪位將軍管轄,范大人和韓大人不是主持西北軍務嗎,這里是不是他們管轄的”
“整個西北的軍務都是他們兩管的沒錯,他們上面還有一個夏竦夏大人呢可是你這修城的破事哪里輪得到他們來管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搞清楚自己的地位,還需要他們老人家來管嗎”
“是是是,兵哥教訓得是。”
梁川看天色不早了,這去了還要修城墻,不知道還有沒有飯吃,腹中早已饑腸轆轆,那咕咕叫的聲音跟打雷似的。
兩個年輕的小兵雖然經歷了社會的毒打,可是不是完全喪失了人性,梁川雖說出身是刑犯,可是大家不都一樣是配軍嗎,將來在戰場都是一個壕坑里的人,兩人先是鄙夷了梁川一眼,接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焦黃的麥餅。
“吃吧,晚上也得修城墻,吃不飽累死在城頭都有可能”
梁川心頭一暖,感激地接過這餅,餓了感覺這麥餅更香了,拿起來三下五除二吃得一干二凈。
“一餅之恩當以涌泉相報,二位小哥怎么稱呼”
“你娘的還涌泉相報,你要不思將仇報我就謝謝你了,小爺叫宋俊。”
“宋思正。”
“你們倆是兄弟嗎”
“我們都是陜西路綏州象龍寺村人氏,不是親兄弟而是堂兄弟可是跟兄弟也差不離了,有什么問題嗎”
梁川歪著頭一時不明白這綏州是哪里。
“這堡壘可有名字嗎”
“定川寨”
“什么”
聽到這個名字,梁川在原地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