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般都吃什么好吃的”
象龍寺村的一幫宋家兄弟狠狠地白了梁川一眼,這話聽在他們耳朵里就像在笑話他們這群花子似的,這說的是什么蠢話,當這里是酒樓客棧不成
老叫花呵呵一笑“好不好吃你自個嘗嘗,不過應該是沒有你送的牦牛肉好吃”
伙夫們給每一伍的士兵發了一塊蒲團似的白黃物體,還有一個罐子,眾人伸長了脖子看著那個罐子有些期待。
梁川也很期待,這究竟是什么好吃的
“刀呢”
老叫花問道。
梁川細細地看著,老叫花接過一柄手刀,對著那直徑二尺有余的大蒲團一刀斬了下去,接著又是一刀,一共分了五刀,一個蒲團分了十等分。
“拿吧”
大家探出手閃電般的抽走一塊蒲團,只剩下一塊,梁川最后伸去拿來。
這是一個餅更準確地來說像是西北地區百姓愛吃的饃,一小塊足有一尺大小,里面黃白黃白,沒有添加任何餡料,厚度有將近十公分厚,這一塊吃下去絕對頂餓
只是光吃這塊餅如何能咽得下去
這饃梁川沒動嘴也能看得出來,絕對是一絲味兒也沒有的白面饃饃,中間一點餡也沒有,上面更是連粒芝麻也沒有,這樣的餅會好吃真是有鬼了。
一伍人繞著那罐子圍成了一圈,老叫花招呼梁川湊了過去。
“這餅叫鍋盔餅,就著這些腌菜吃才香”
那罐子打開,老叫花拿了根木勺往里使勁地掏弄著,掏出一坨黑乎乎的玩意出來,梁川定睛一看,是腌漬的豆豉裹著那些發黑的醬料,看得梁川胃中一陣翻騰差點就要吐出來。
旁邊的宋家軍卻是期待著老叫花,因為這些腌豆豉的數量有限,掏到后面可能就少了分量。少吃一口在眾人心里那可好比少吃了一大口肥肉。
老叫花作為這一伍人的伍長出于公心還是極為公道的,不偏不倚給每個人都舀了半勺左右的豆豉,梁川盡管看不上這玩意,可是不吃沒辦法扛到中午,硬著頭皮也抹了半勺。
老叫花最后一個人。拿著木勺在罐子里刮了又刮,最后才勉強在罐子里刮出了三分之一勺的腌豆豉,不是很老卻很顯老的一張褶子臉笑開了花。
“大家快吃”
這種大餅才是眾人的口糧,個個狼吞虎咽起來,吃得比嚼牦牛肉還香,連一點餅渣掉到地上也要撿起來塞進嘴里吃掉。
梁川看著那餅干,皺著眉頭咬了一口。
這他娘的哪里是餅分里就是石頭疙瘩啊冷硬冷硬的還帶著一股子餿味,面團好像沒有發好一般,味道有些生澀,還有那腌菜,跟打死了賣鹽的似的,咸得齁人,將其他的怪味全部掩蓋掉了。
梁川咬了幾口實在吃不下去。
“怎么這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