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琪這個天煞霉星好不容易想擺脫花花太歲的名號努力找拼出一片事業,到了西北又碰上梁川這個妖孽,誤打誤撞把黨項人引來了,定川寨就是保下了他的努力也會被一擼到底,只能從頭再來。
手下的兵叛上作亂,當領導的光負領導責任就夠他喝一壺了。
這些個賊配軍還能留等他們放下了手中的刀,再一個個剮了他們
這時,天空中一陣蜂鳴突然傳來,眾人扭頭一看,北面的天空頓時暗了下來,那一片黑云急速向定川寨飛了過來。
不是黑云,是箭,是黨項人的箭
李元昊手下大將野利玉乞已率兵千里奔襲,殺到了定川寨城下,按約定定川寨城中的配軍會內訌打開城門,此一戰如若得利,黨項人的威名將會更加犀利,他們以往只是在邊境與宋軍周旋,現在卻敢深入宋境斬將奪城,屆時黨項的聲威將會達到頂峰,正如李元昊所說的,揮兵直取長安將不再是狂悖之言。
“可惡的漢人,果然狡詐不足信,射狠狠地射我要殺光城頭的這些守軍”
野利玉乞此刻所想的就是被兩個投降的漢人給忽悠了,但是他無所畏懼,黨項騎兵來去如風,拿不下定川寨打一圈草谷再回天都山不遲,只是眼下怒火無處宣泄,這些貪生怕死懦弱無能的漢人也敢如此大膽來誆騙他們這些勇士
“回去定要取那兩個漢人的狗命”
野利玉乞咒罵著,命令手下人不停地輪射。
一撥箭雨之后城頭上站著的士兵少了近一半,楊琪肩胛種了一箭,暗紅的血液染紅了身上的鐵鎧,血透衣背,滴嗒落到地上。他雙目欲裂,死去的都是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朽木枯草一樣被風帶走。
“不”
梁川僥幸躲過一劫,舉目四顧高聲大喊道“臥倒,掩護”
梁川的肺活量極大,高高地蓋過了天上嘶鳴的弩箭破空聲,高高地在定川寨回蕩。
活著的人親眼見著身邊的人被箭收割走性命,他們聽見梁川的指示,所有人都找最近的掩體藏了起來,要么就是臥在城墻之下,黨項人的箭讓他們心有余悸
梁川露出頭往城下一看,只見老叫花胸膛中了兩箭,一左一右,箭頭透背,手指著梁川的方向,四目相對,梁川卻能清晰地看到,他那眼中的生機逐漸地消失,目光漸漸地暗淡。。
“老叫花”梁川就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怒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