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把這些個大老爺們盼來了,這回東家有救了。”
“不對勁。”耶律重光心事重重地說道“剛剛咱們一個弟兄回來報說西北的山谷里有異動,只怕這不是簡單的遭遇戰。我讓兄弟們再去探查了,一有異動我們馬上去告訴宋軍。”
耶律罕直視著山下“晚了。”
耶律重光順著耶律罕手的方向,只見宋軍與野利玉乞的三千游騎已經交上了手,雙方的騎兵一圈接著一圈鏖戰在一起,大宋的騎兵數不多,在騎射對砍技術方面更是遠遜黨項人的軍隊。
野利玉乞的部隊圍了一天的定川寨,定川寨像一頭烏龜似的頭也不敢伸出來,攻堅自古不是他們黨項人的強項,野戰才是他們的拿手好戲,看到宋軍主動應戰他們興奮得如跳脫的野狼,只有戰勝才有賞賜,才有存在的義意
定川寨中。
城中的青煙飄了一天一夜,城中燒了一夜的尸體。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戰友就在眼前被奪走生命,還是因為自己人反水才吃了這么大的虧,黨項人圍了一天的城,城中的士氣更是低落到了谷底,看到遠方宋軍的旗幟飄揚,所有人終于提起了一絲生存的
梁川領著一眾關中役丁站在城頭,楊琪給他們每人配發了一把鋼刀,現在他們不再是役丁,他們是大宋的軍人,這場戰爭的參與者。
“瞧,咱們的人來了,咱們有救了”
城頭一陣歡呼。
葛懷敏率兩萬人前來,以瓦亭寨為倚仗,準備一口吞了野利玉乞的三千游騎。宋軍的行軍速度前為騎兵后是步兵,弓弩兵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是長槍兵,宋軍的主力。
這就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部隊指令超級考驗主將的協調能力,帶兵打仗自古只有一個人能做到多多益善,那就是兵仙韓信,其他人極少能做到這一點。兩萬人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有一個異動的分子,就能動搖整個軍心,隊伍就會朝著分崩的方向而去。
葛懷敏自然不是兵仙韓信,他甚至連楊琪都不如,他只是一個不讀書的膏梁子弟,說紙上談兵都是抬舉他了。
兩軍在陣前留下了百來具尸體,還有百來匹戰馬,黨項人一圈鏖戰回來隊伍后軍補前軍,立即保持住了陣型,宋軍就不行了,小股部伍他們能調整一下,但是步騎協調完全是一句空談,騎兵死傷無數,后面的步兵卻只能在馬屁后面吃他們的煙塵。
騎兵主將在陣前浴血拼殺,步兵們卻在后面逍遙快活,換誰也咽不下這口氣,人心一散,隊伍就不好帶了。
宋軍還沒有將三千人吃掉,自己就開始亂了陣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