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就該是這樣嗎,出去見見世面,而不是在這一方小天地,幸運的是他還給她留了一個孩子,不能跟在他的身邊浪跡天涯,把孩子撫養好了,也是幫他的大忙。
鄭若縈鄭小姐幾個月前回到了鳳山,與鄭員外父女相見淚眼婆娑,鄭益謙經此一劫也看開了,這個女兒只要能平安就行,還指望她嫁什么豪門望戶嗎嫁個農家人安生地過日子就是萬福了
可誰曾想到,鄭若縈竟然是懷著身子回來的
連這個傻姑娘都沒有發現她身體的異狀,她只是奇怪,為什么倒霉已經幾個月沒有來找她了
原來盼女思女的鄭益謙等女兒回來之后那變臉比翻書還快,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之人,又回到從前那挑三撿四的狀態。自己的女兒明明還是黃花大閨女,怎么回來就成了大肚婆一問之下,這孩子竟然是梁川的氣得鄭益謙一病臥床不起
父女關系搞得如此之僵,她每天到何麓藝娘這里與她談心,等著同一個男人什么時候能回來。
鄭若縈回到鳳山之后,聽說了梁川的事,沈玉貞拜別了藝娘,只身前往汴京尋找梁川
這些女人啊,一個比一個癡
才回來一個鄭若縈,又搭進去一個沈玉貞
可是誰又攔得住呢
比起剛烈,出身風塵的沈玉貞可比鄭若縈強上百倍
鄭若縈回來,后來又送了一位島國的阿國姑娘回來,這么多的姑娘都在等著他回來。
人沒回來梁川信回來了。
信中的要求,他要大家都去西北陪他去玩呢
阿國來的時候秦京與尉遲添就將梁川被發配鎮戎的消息告訴了藝娘,發配是發配,人倒是平安的。
幾個女人看到梁川的書信全愣住了,這個男人莫不是瘋了,藝娘抱著孩子氣得聲淚俱下。
“當初只有一間破房子我與他兩人相依為命,他倒也顧著這個家,為了日子好過一點鄉里鄉親能吃上一口熱飯,眾人相信他,一路拼下來咱們幾座金山也拼出來了,現在家里有金山不來享福,被朝廷發配到西北做配軍,現在還想著大家伙一起跟他去打仗他這是把大家的性命當兒戲嗎”
梁川的信中輕描淡寫地點了許多人的名字,連蘇老先生的名字也點到了,西北苦寒之地自古都是有去無回,他身子銅鐵一般自然無所謂,蘇老先生挺得住嗎
還有北岸這些人,現在家家戶戶住著瓦房小院,小日子過得紅火,誰愿意跟著他去趟這趟渾水
這些年雖說替他管家管了這么久,可是她畢竟不是一家之主,更不是這北岸父老的帶頭人,好多事情還輪不到她來做主,梁川幾個字就要大家跟著他去玩命,他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開個會吧,讓所有人來決定。
藝娘絕對想不到,這一場由農民、基層村干部還有手工業者、落弟書生、以及江湖人士等各界人士聚集起來召開的會議將會影響中國歷史的走向
歷史是由人創造的,梁川只相信歷史是注定的,現在他才明白歷史的洪流里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推動著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雖然西夏李元昊讓人很討厭,但是就像他說的,史書上記下來的絕不會是自己的名字,只會是他這個梟雄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