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原來是興化的小紈绔,玩遍了所有的樂趣在興化的大牢里認識了梁川,交情也談不上如何堅如玉石,只是梁川對于石頭來說當初有救命之恩,兩人的交情引出了后來更多的恩怨情仇。
鄭祖亮也是奇人,當初竟然一眼相中了西北的局勢,跑到西北讓大宋王朝頭疼了好幾年。
鄭祖亮一走拋下所有的家業可把石頭害苦了,石頭當初跟著梁川因在水災前買走了清源屯的所有的嶺南米,大賺特賺了一把,一舉奠定了他鄭家接班人的地位,證明他們鄭家依舊是興化說得上話的大家大戶。
石頭后來憑著表姐鄭若縈在清源的關系,買賣進出貨物都是極為順暢,鄭家的生意在興化更上一層樓,坐穩了興化第一大豪門的位置,只是后來情形急轉直下,他老爹鄭祖亮生死未卜,表姐又得罪了汴京信安郡王家的人,整個鄭家岌岌可危。
梁川也沒有想到,這塊愛玩的石頭竟然也有如此深沉的感情
現如今得到了生父的下落消息,他比誰都心切,藝娘具體并不知道鄭祖亮在西北的情況,只是說他石頭今生想再見到父親,必須親自去一趟。
石頭思父心切,這些年讓他成長了不少,現在得知生父的下落,他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快馬加鞭趕到了定川寨。
原來也是驕生貫養的翩翩少公子,連婚室都還未曾匹配,石頭的嘴角尚還帶著一小搓毫毛,半個月快馬加鞭趕路下來,臉讓風霜打磨得堅毅更尤。
來了這荒蕪的大西北,他才知道,這里竟然什么也沒有
圖什么鄭祖亮有本事不假,可是到底是什么能驅使他不遠萬里來這片隔壁,是錢還是其他的什么
他就想弄明白,這一切是為什么,竟然家也不要了
有些年梁川沒回到興化鳳山了,自然沒什么機會再與石頭交道,兩人在西北天邊再次重逢時,兩人無限唏噓,一個成熟了,一個臉上多了道金印,身在異鄉為異客,石頭也仿佛長大了,時間不禁讓人嘆息過得如此之快
石頭本是愛玩之人,現在身在軍營當中那好奇之心又讓他勾起來了,兩個眼睛到處亂瞟著,看著梁川身上的鎧甲壓不住驚奇,上手就來摸了起來。
第一次見面在大牢里,這一次則是在大營當中
造化弄人
他這樣隨意梁川倒是不會再拘謹,大手一揚道“要不要穿上試試”
“可以嗎”
為將的這樣隨便大有不妥,不過身邊都是自己人,石頭當年辛無病有過一面之緣,石頭本性不是壞人,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還做什么陣前大將,他也就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