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立即將鄭祖亮的事情倒豆子一般全說與了蘇渭聽。
事關石頭的老爹鄭祖亮,梁川自然不能四處宣揚。
但是蘇渭聽說鄭祖的奇事還是驚得下巴幾乎合不上
蘇渭聽得直搖頭“以前宋夏之間的戰爭都是千人級別的小戰斗,現在李元昊動則發動數萬人甚至十萬人以上的戰斗,須知這樣的戰斗西夏每一戰都是傾盡全國之力在打,后勤需要數倍于士兵的人在保障,西北除了一項青鹽算得上收入,其他的無一拿得出手,要支撐這么大規模的戰斗,原來是有人幫籌措糧草在后方打理國內的各種物資”
“我已將鄭祖亮的兒子喚來,虎毒尚不害子,鄭祖亮在李元昊手下也從不拋頭露面,更是改名換姓照我看就是怕牽連妻小,我們這幾日就將悄悄潛入興慶府將鄭祖亮帶回來”
蘇渭的眉頭依舊緊鎖不開,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可能不只一個鄭祖亮為虎作倀,還有高人在為他排兵布陣”
梁川猛地站了起來,左手成拳狠狠地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經蘇渭一提醒,他這才想起來一個人
史上相傳仁宗年間有一位舉子連第不中,最后還動了輕生的念頭,碰到了一位同樣屢第不中的舉子兩人意氣相投,跑到西夏更名張元鄭昊,兩個毫不避李元昊的名諱,一下就引起了李元昊的注意,兩個大宋科舉的淘汰產品轉眼成為李元昊超級倚重的人才,李元昊靠著兩個人大殺四,還殺出了一首詩。
夏竦何曾聳,韓琦不足奇,滿川龍虎輦,猶自說兵機。
張元身為漢人卻用漢人的尸骨來為自己證名,以滅宋為大志,言語之間自得之意溢于言表,再次用事實證明,漢人其實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都是自己。
張元一介落第書生打得滿朝三甲一點辦法也沒有,氣得宋仁宗為他還改變了科舉考試的制度,凡是科舉中榜的試子全部錄用為試子,都可以授官,免得人才再次外流成為敵人的幫兇
“老渭你真是諸葛再世料世如神”
“怎么,你又知道了什么”
梁川便將張元之事說與了蘇渭,蘇渭聽得冷氣連連,大宋人口千千萬萬,民間臥虎藏龍但是多少龍鳳之姿的人才在當權者的打壓之下郁郁不得志,終于有這么一號人物成為了大宋的心頭大患
蘇渭想的是,難道梁川真憑著耶律重光那幾個愣子把這些情報都搞到手了這可是機秘當中的機秘
他蘇渭也是終身不得志,臨老得了官家的恩科謀了一身官皮,發配到蜀中作一小知縣,被小人告發丟了所有的功名跑到清源給梁川做幕僚,境遇不是一樣的嗎
“高手在民間,小人在廟堂”
蘇渭嘆了一口氣“如果張元的事情屬實,那化名為鄭昊的一定員鄭祖亮無疑了梁川跟過項王廟還會對著項王像竭囊沽酒悲歌累日說明他并不是一個目無君上的小人,只是朝堂被庸碌之輩把持,有識之士永無出頭之日,這才讓他走上了極端,倘若能讓他懸崖勒馬,李元昊沒有了這兩在助力,西夏也就不足為患了”
“懸崖勒馬他殘害了那么多的大宋將士回到大宋還有他的好日子過嗎自古貳臣沒寧日,金刀楊業投降了大宋看看下場如何況且他張元不是楊業”
“那只能想辦法除掉此人”
“老渭你有沒有好辦法,辦法你想,讓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