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驚呆了眼球,還有這種操作
這些人怎么甘心受這等凌辱,自己人不當人,反把外人當上賓反而其他情報隊的隊員好像見慣不怪,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反倒理所應當一般。
耶律重光弓馬嫻熟哪里會掉下來,都是他故意的
他們契丹里階級森嚴,每一次契丹的特使來清源收刮財貨都是先拿他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先出一通氣,有事沒事先一頓鞭子抽,再借機找茬搜刮一番,方能顯示自己無上的地位,對待這些野蠻人就不能講什么天朝禮儀,對他們越好他們反而越不尊重你遼國的特使哪會經營通營,每每來清源還不就是這般套路對待孫厚樸他們一幫宋商,有學有樣,可不就簡單了
“罷了,女人呢”
耶律重光騎在馬上高高在上,一句話是用鼻孔來說的,連看也是鼻孔朝天地看著昂吉兒。一上來就要女人,完全就是跟當年的遼使學的
契丹人的雄性激素仿佛無比的旺盛,每到一處先想到的不是錢,而是女人,跟公豬一般,時刻都準備繁衍下一代。
要不是這副公豬相,昂吉兒還懷疑耶律重光的身份
耶律重光的操作實在讓人膽寒,四個人面色如土,已經勒緊了馬頭繩準備掉頭逃跑
這是來拉仇恨的嗎咱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拆人家的家打人家的娃,現在連人家的女人也要玩
玩太狠了吧,不怕黨項人翻臉
昂吉兒骨子透著一股諂媚,一臉迎奉地說道“下官昂吉兒,招待不周還望貴使海涵,美女已在別怨為貴使安排好了,都是精心挑選的美女哦”
耶律重光低下頭,兩只眼睛惡狼一般地瞪著昂喜兒,瞪出了他一身的冷汗,還伸出了舌頭饑餓地舔了舔嘴道“你這個叫昂吉兒的東西,你可別去哪個窯子里拉幾個臭婊子想來惡心爺爺,那些個下作的娼妓要是身上有病臟了我這些手下,你們生意就不要做了”
說完他大手朝身后擺了擺“看看,這一箱箱的可都是上等的茶葉啊,宋人已經很久不跟你們做生意了吧,是不是已經從草原拔草莖子來當茶葉喝了告訴你,這茶從明州海運來的,嘿嘿,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黨項人的女人只是他的生育工具,生活條件太艱苦,男人常年在外征戰回來可能就是一具尸體,女人為了活下去常常淪為多人的附屬品,這種情況下身體疾病就無比多了。
昂吉兒貪婪地看著馬上的茶葉,真如這個契丹人所說,那這次他就立大功了,朝廷上下現在就數茶葉和藥材最緊缺,一次能帶回幾千斤,定能官升一級
昂吉兒媚笑著在耶律重光身邊,假裝小聲又像要讓馬隊所有人聽到一般,大聲道“貴使安心,都是清一色的處、女都能掐出水來包準貴使滿意”
耶律重光配合著他的表演,從鼻孔里哼了一聲,連應都懶得搭理這個奸滑的商人,鼻息哼了一聲,略略地表示滿意又腿夾了一下馬腹,催動馬匹往前走去
西夏雖然仿漢制也設置官衙,可是黨項人是首領制的,一切命令聽從于部落的首領,官衙形同虛設,當前形式下更是淪為了耶律重光一行下榻的別院。
美女真的送過來了,清一色的美女,饒是耶律罕這樣正直的后生也不禁咽了幾口口水,真真是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這西北的女人在民族交融之間誕生的真是絕色之姿
石頭一個還沒討老婆的小男人也被分了一位,他看著這些黨項姑娘那雪白的胸脯有些眩暈,眼神轉向梁川“三哥救我。。”
尉遲添大笑一聲拍拍石頭的小腦瓜子道“小子,你是沒嘗過那味兒,嘗過后你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