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還是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多年經營的心血在他面前還是土崩瓦解。
“梁小哥說笑了,鄭某人還是鄭某人,鄭昊已經不值一提了。”
梁川不知道是說給鄭祖亮聽還是自嘲道“滿朝文武無可奈何的竟然是一個落弟舉子,鄭官人,你可害得西北的百姓水深火熱啊,朝廷要是知曉你的身份,石頭還有他姐姐還有活路嗎你這般能奈如果能懸崖勒馬及早醒悟回到大宋為我朝效力不是一舉兩得”
“我大錯已鑄成官家留我全尸已是天恩,如何還敢奢望為國盡忠,眼下只愿能回到興化,安心做一田舍翁了此殘生便心滿意足了”
“大官人我知你胸中溝壑只是朝廷權奸當道報國無門,現在兩國交鋒你若能亡羊補牢也是國家的大功臣啊”
梁川這是逼著自己反水李元昊,與李元昊決裂啊
李元昊自從定川寨一戰大勝宋師之后,雖說野心依舊在,但是疲態已現,以往不怎么貪圖宮殿華服等享受之類的物質生活,現在也開始沉緬其中,更是對于女色不可自拔,鬧出了與自己兒子搶媳婦的丑劇。
李元昊雖然有能力自立一國,可是就連張元也嘆息,李元昊終究不是趙禎,要是能輔佐趙禎那樣的仁君,何愁契丹不滅黨項不平。天要亡一人必讓其狂,自己何必跟著李元昊這條船一直到它覆沒呢
“還望小哥指點迷津”
梁川將鄭祖亮叫一旁暗授機宜,具體講了什么連耶律重光也不知道。
鄭祖亮出了別院找到昂吉兒,長舒了一口氣。
“大人事成了”
鄭祖亮不可置否,一副高深則的樣子道“去傳我的手令去興慶府調錢調人,費了我好大唇舌終于跟這幫契丹人磨下來了。把國庫里這次大王所得的幾十萬貫錢還有那些金銀珠寶全調來夏州,運到邊界線上,契丹人要運回大同府,見錢到手他們才肯給武器”
昂吉兒一時沒覺察這里有什么不妥,契丹人一向只講武力不講陰謀,誰料想這是一幫假契丹人
要怪就怪李元昊太倚重張元鄭昊兩個人了,給了這兩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權,鄭祖亮手中擁有任意調配國庫錢財的權利。
在梁川的授計之下,鄭祖亮將李元昊三次大仗所得,以及國庫里不多的一百三十多萬貫錢財加上無數金銀珠寶全調到了國境線上,美其名曰準備跟契丹人買武器裝備
接著鄭祖亮又私自將興慶府的一百鐵匠調到夏州,再秘密調往國境,這些鐵匠可不是一般的鐵匠,他們手中掌握了冷鍛甲鍛造工藝,是當之無愧的國之重器,李元昊之所以能橫行天下靠的就是三千鐵鷂子,三千鐵鷂子靠的是什么,就是這一百工匠
此時的李元昊沉溺于酒色當中,沉浸在戰爭的勝利當中不可自拔,哪里會想到宋朝有人敢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偷人
鄭祖亮在夏州安排了三天,梁川他們早早地就在國境線上候著,等這一切都完成的時候,他假裝返回興慶府,半道消失得無影無蹤,史載鄭昊,后不知所蹤
可憐傻乎乎蒙在鼓里的昂吉兒載著幾千斤的茶葉到興慶府徑直送到李元昊的王宮當中,為了邀功還把聲勢作得震天響,連李元昊也驚動了。
李元昊親自監督這一批茶葉的開箱,這不天不要緊,一開嚇一跳。幾千斤的茶葉,除了每箱茶葉上面薄薄的一小層,其他的全是干草渣滓,哪里是什么茶葉
李元昊當時就安排了昂吉兒去閻王爺跟前工作,下令將鄭昊找來,可是翻遍了整個西夏,這個三司正使,一個之下萬人之上的國之少師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