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些錢是議和之用”
“噓”
這戰爭所費國帑千萬,但是戰爭沒有半分進展,范仲淹雖然也渴望勝利,可是每每看著將士馬革裹尸哀鴻遍野早就想結束這場戰爭能用金錢換來和平,這正是最好的結局嘛
太后,用心良苦啊,范仲淹再一在心里嘆服
“不對,那這些話。。是太后親口跟你說的”
梁川一愣,咦,他怎么反應過來了
梁川急中生智地道“自然是太后跟我說的,大人你是否知道太后入宮前在民間有一民女。。”
這倒把范仲淹給糊弄住了,他貶到西夏前是內宮的秘閣校理,專管皇家典籍,從中能接觸到許多的皇宮秘聞,劉太后女兒的事他自然也是知道。
這是皇宮的丑聞,他范仲淹知道正常不過,但是梁川竟然能知道這等機密
范仲淹看到向梁川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梁川點了點頭道“不錯,他女兒與我。。早就私定終身了。。”
什么
“當年其實我到丁謂府中做管事也是太后為了鋤除丁謂這個奸臣,才讓我去丁府忍辱負重的,太后什么人都信不過,只信得過我,包括這次的密談行動也一樣,連官家也不知道,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梁川心里快笑出聲來,這個謊說得天衣無縫,太完美了,你范仲淹要是不識相就把事情捅大吧,反正老子不怕,你有種就去找太后去對質去
范仲淹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在思考在是默默地消化著如此多爆炸性的信息
梁川眼見能編的能騙人的全都說出來了,但是范仲淹顯然還在分析他說的話的真假,不行,得出殺手锏了
“大人,滕大人曾寫了一篇文章贈與小人。”
“哪個滕大人”
“滕子京滕大人”
“你竟然與子京有舊,好呀,這廝瞞得我好苦你何不早說呢,什么文章”
梁川朗朗道“予謫守望巴陵郡,政通人和百廢俱興,乃重修岳陽樓,作一文以記之。予觀夫巴陵勝狀。。”
是的,梁川沒羞沒臊地在這個正牌作者面前耍弄大刀,臉不紅心不跳地把岳陽樓記給背了出來
“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