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玉乞興奮地舔了舔舌頭,一塊肉幾乎要吃到嘴邊,如何不激動
游牧民族什么都不行,就是野戰任何人也不怕吃肉的草原人天生身板就比漢人要寬厚,單打獨斗之下有天然的優勢
漢人厲害的是腦子
他們能創造出弩這種邪惡的兵器,更是靠著城墻的高大,一次次茍活了下來
還有不怕死的死人野利太高興了,這不正合他的心意
他身邊的副將把話翻譯給了他,他點頭示意了一下,一員猛將從軍陣沖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柄狼牙大錘,一騎絕塵直搗中軍
敵將出擊。
尉遲大叫一聲“三弟,讓我來收了這廝”說完他抄著兩柄金鞭沖了出去。兩軍對壘一般極少有戰將廝殺,因為宋軍的單兵戰力普遍不如黨項人,黨項人常年吃牛羊肉,個個身強體壯,光力氣就比宋人大出不少特別是這種使重兵器的,在戰場上碰上了更是宋軍的噩夢。
以硬碰硬正好是尉遲添擅長的
一棒對雙鞭,遠在城頭上都能看到一長兩短一對武器碰撞在一起爆出來的火花,尉遲添上來就是暴雨般的猛擊,但是每每砸在那狼牙棒上力量就反作用到虎口上,震得虎口生生發麻。兩人都是力量型的戰將,你來我往大吼聲不絕于耳。
好一員悍將
野利玉乞恍然大悟,原來宋軍敢正面展開野戰,原來是有一員大將啊
兩人纏斗半日,殺得難解難分,尉遲添的短板就是體力持續性不足,秦京怕尉遲添遇險,想上陣將他換了下來。
梁川拉住他說“你上場就沒意思了,我來”
梁川沖出陣中,大喊道“尉遲大哥你退下”
尉遲添兩臂已經開始發麻,心下也開始叫苦,這黨項人棒上的力道太大了聽到梁川的喊聲,虛晃一招,撥轉馬頭撤了下來。
梁川騎的是原來那匹青灰色的藏馬,手上卻拿著兩柄碩大的板斧,黨項戰將見走脫了一個又來一個,都是力量型的對手,光看梁川跨下的那匹小矮馬就譏笑了一陣,毫無怯意提棒迎了上來
馬戰不是梁川擅長距離這黨項戰將還有一段距離,梁川翻下馬來滾了兩步,黨項將軍先是一愣接著是狂喜,還有人扔下馬不騎的
不僅是他,定川寨這邊所有人也是看得一頭霧水
打仗有馬戰斗力能翻十倍不止,誰會上了戰場主動把馬給丟掉的
馬騎得好才有戰力加乘,騎不好就是反作用
梁川雙斧無敵,馬上卻砍不到人他翻下馬來,提著雙斧朝著對方沖了過去,臨近時雙膝一跪,一個滑跪沖了過去,雙斧一揚把黨項人的戰馬前蹄生生斬了下來
戰馬失蹄以頭蹌地,連馬上的人也甩了下來,梁川起身追身就是一斧,可憐這黨項戰將摔得七暈八素還沒回過神來腦袋就被剁了下來高大的黨項人瞬間成了兩截
這。。這么殘暴
贏了定川寨一邊爆發出排山倒海一般的喝彩之聲。
野利玉乞傻眼了,剛剛那個騎馬的明顯更厲害兩人打得不分勝負,來了個赤腳走路的,竟然一下收了自己的大將
與漢人打了幾十年仗,野利從未見過漢人有如此勇猛的大將
“殺全軍壓上去,取了那人的狗命”
梁川一看這些黨項人生氣不按套路來打架,立即拖著兩把斧子,追上那匹藏馬,翻身爬上,示意所有人出陣
關靖鐵騎讓狄青帶著西征去了,梁川手下只有天雄軍與神機營。神機營是最后的王牌,天雄軍又是純粹的步兵,還好對方來的并不是王牌鐵鷂子,牌面還不算太差
秦京這時候開始大發神威。
他縱馬到梁川身邊,梁川跟他說道“別人可以不管,二哥你幫我把這個主將的頭拿來”
三人當中,就屬秦京最厲害
秦京得令,手中一桿銀槍如毒蛇一般神出鬼沒,天雄軍壓陣,他卻毫無懼色一人獨自沖進了敵軍,手中的長槍一出手就收走一條人命,招招都往人身上致命的部位招呼
三個人就數秦京的武藝最為高強,這種戰場分明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