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的大手一揮,竟然一人給他們配了三匹馬三匹馬啊急得天雄軍的姚遠多次進入梁川大帳跟他拍桌子,梁川只是說道,三匹馬輪著換能打一個月,一匹馬累死了難不成人要還馱著馬不成
現在關靖鐵騎的士兵們哪一個不是把梁川當成親生父親一樣供著,就怕這爹爹一個不高興把他們的馬兒給收了回去。練兵的時候馬兒累了就換,人是鐵打的,馬術騎術刀術樣樣都得練起來
大宋才多少騎兵這是梁川給他們天大的恩情,練好了就是大宋最精銳的部隊,誰愿意一輩子大醬就鍋盔誰不愿去做人上人
短短幾個月功夫,他們的皮膚讓烈日曬掉了一層又一層,北風把虎口吹裂了又愈合上,梁川笑稱早上三斤土,不夠下午補練完騎術練箭術箭術過關拼刀術三千人都是讓情報隊的契丹人比試過合格了才能真正成為鐵騎的一員
最讓他們感動的是,連天雄軍有的冷鍛甲每一人都分配了一套人在甲在,人亡甲還一人三匹馬,身上冷鍛甲,手中神臂弓,天下何足懼哉
狄青自得了蘇渭的令箭,引著關靖鐵騎一路往西,沿著柔狼山脈火速行軍,日行三百一天日內出現在靖遠城外,靖遠城的精銳此刻正跟隨李元昊正在包圍懷德軍,城中只有一些老弱病殘。
從李元昊的祖父開始,靖遠城被黨項人占據的那一刻起,漢人就沒有把戰火引到這一片土地上,黨項人錯誤地以為孱弱的漢人再也不可能拿回他們失去的土地,留在城中士兵只是為了震懾不法分子罷了,哪里會有戰事
當狄青的部隊呼嘯而至,兩百大步的距離,先拿起馬背上斜跨著的神臂弓,有的拿起硬弩,搭上箭,至少發出三輪齊射。這三輪齊射保證三百大步過后,前方至少倒下三分之二的人
許多人甚至連自己的武器在哪里也沒找到,關靖鐵騎抽出腰間的砍刀,刀鋒順著馬勢劈砍而過,人頭就咕嚕咕嚕滾到地上,靖遠城的城門來不及閉上,讓關靖鐵騎沖進了城中,城中哪里還有一戰之力,有些頑抗的黨項人拿起刀往這些漢人胸前砍去,咣的一聲,刀斷了,那戰甲連劃痕也沒有留下
冷鍛甲防御力不在步人甲之下,重量卻比步人甲輕上無數,這稱得上是天下第一
可憐的黨項人手中的刀都卷刃了,他們終于體會到了漢人臨死前的無助與絕望,就像野狼進了羊圈,羊圈終究逃不過一死
“男人一個不留,老人孩子不殺”這場戰爭不講誰對誰錯,百年的恩怨已經不是一句對錯能解釋,多少漢人死在黨項人的屠刀下,那時,他們可是不分老人小孩
奚珂芝無力地舉起手,想要阻止這群惡狼,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可是她發現她什么也做不了,連男人都保護不了這個部落這個城市,屠殺過后就是大火,肆虐的大火燒光了一切這支部隊帶不走的東西。
這一戰關靖鐵騎殲敵三千余人,割盡黨項人左耳,軍中受傷數十人,皆能繼續作戰,并無一人陣亡靖遠城大火燒了一天一夜,在冬雪的覆蓋下才緩緩熄滅,狄青帶人搶了牛羊割了牛羊身上最肥美的腿肉掛在另外兩匹備用馬上,風干了就直接當干糧
李元昊接到后方起火的軍報時,匆忙率軍折返西夏,當他看到靖遠城的廢墟時身體好像被人抽干了一般,自己苦心經營幾代人城池就這樣化為灰燼
“人呢漢人雜種的軍隊去哪了”
“稟陛下,這支部隊來去如風,一刻也沒有逗留,好像往西而去了”
“這支部隊有多少人清楚嗎”
“看地上的馬糞應該有一萬人以上”
一股刺痛骨子冷酷感頓時席卷李元昊全身,往西這可是要了他的老命啊他的兵力全部放在左廂,右廂這幾個軍司都是老弱病殘一萬人的騎兵宋朝的馬場早就沒了,哪里來的一萬騎兵要是真有這么多,后面幾個軍司也不用抵抗了,不可能擋得住這支有備而來的精銳啊
狗、娘養的漢人看來是在等自己離家,然后抄了自己的老窩啊
“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