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逃早逃了。。我逃了他們就死定了,必須由我回來交差。”
夏竦訕笑一聲,禁不住地呵笑道“好一個有情有義的配軍。你當本官是三歲小兒,凈信你的滿嘴胡謅,看來用刑還不夠,這腦子還是太清醒,差點把我繞進去,我聽你這忠義陳詞差點是老淚縱橫。。”
“再給我打”
夏竦是什么人,說直接點這仁兄壓根就不是走科舉一途平步平云的,他老爹戰死沙場,朝廷就給了烈士家屬一個安慰獎,把他的兒子送進了體制的大門。他倒也不能說一無是處,為了能讓領導賞識自己,他還去堵過領導回家的路,獻上自己的作品,至于有沒有額外附帶一點當地的土特產就不曉得了。
這小子也真是從基層做起,有自己的一套為人處世方針,貪錢又不吝嗇錢,該出手時各路領導都極為喜歡這位下屬,一路走來,他已經到了抵御西夏的最前線,在吏治還算清明的趙貞父子手上能走到這個位置,不得不說夏竦還是有兩把刷子。
要糊弄有兩把刷子的人自己不說有幾把刷子,一桶漿糊那應該少不了吧,梁川低估了這位大宋王朝的高級公務員。
眾多慘無人道的刑罰中其實鞭刑還算人道的,因為只是對皮肉產生痛苦,梁川之前自己發明的用來針對耶律重光他們的手段那才是真的令人發指的,什么冰塊冰鎮,寒氣一但入體就是大羅金仙也得留下病根,嚴重的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更不要說那些下毒,摘除器官骨骼的慘絕刑罰,梁川沒有別的好處,就是肉特別更,皮特別厚,特別能經得起折騰。
又是一番毒打。。
夏竦也是一個急性子,脾氣被梁川磨掉了三分,語氣驟急地問道“本官再問你,那棺木里裝的是什么人”
“黨項。。人”
這個答案太滿意了,殺死了那么多的黨項人,然后竟然還幫黨項人收殮尸首,這里面可以作的文章就太他娘多了
“什么人”夏竦迫不而耐地問道。
梁川心想只怕今天這大牢是出不去了,他小看了這些文官的心狠手辣,他的大部隊也沒辦法闖進大獄中來營救他,唯今之計只能實話實說了。
管他的,要是那個吏書能把自己的話記下來,老子在史書上也是好漢一條
“李元。。昊”
夏竦滿意期待著梁川的從實招來,這樣他便能以通敵賣國的罪名徹底將他繩之以法,然后再將他的功勞全部收歸到自己的名下,這一系列的操作將會替自己一雪前恥
誰知道梁川竟然把他當成圈子里的豬山里的猴子,這樣無情的耍弄于他
棺材里躺著的是李元昊,他怎么不說是遼帝更為直接這功勞比收復燕云十六州還大
夏竦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胡子氣得都飄了起了,嘴角的肌肉不停地抽動著,他的牙口已經沒辦法讓他咬牙切齒了,但是心頭的火氣實在太大,不殺了這賊廝,實在難以平復他心頭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