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別人講出來趙允讓只會噴一句你他娘講的甚鳥風涼話,可是今天是梁川。。
梁川遇上他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為什么任何封疆大吏來會他他都不見,唯獨見了梁川,梁川在他們父子最困難的時候接濟了他們,并且給趙宗實尋了天底下最一等一的好先生,如何能讓趙允讓不領他的情人都念舊,不記錦上添花之時,唯記雪中送炭之需。
有時候他趙允讓也會在想,梁川一定是預料到自己的兒子會成為東宮所以接近自己,但是他轉念就想抽自己,這是多無恥的想法,汴京城中的趙氏宗親數千人,別人怎么沒辦法預料到,就他梁川能看到
不管這是冥冥中注定,還有有人故意為之,總之是對他們趙家百利,他還有什么好多想的
“堅持,苦的只是小兒啊”
梁川道“大人自苦帝王家事都沒有親情,將來小趙王爺功成就可以告慰太祖,凡事都沒有天上掉金子的好事,但凡只需記住一句話,好事多磨”
“,好一句好事多磨,這等是天下一等一的苦差,哎。。”
哪一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成材,只是這份過程有些艱熬。
“大人,孟先生現在何處”
現在的趙宗實已讓趙禎封為了巨鹿郡公,他趙允讓也封為汝南郡王,并拜同平章事,判大宗正寺。
趙氏宗親判宰相副相并沒有實權,只是讓他們在品級上不弱于朝廷上的官員罷了。但是讓趙允讓領了大宗正寺,這就有些重視趙允讓了。
宗正寺看似閑散機構,實則不然
以前的趙允讓說白了就是個快平民化的宗親,再往后幾代就跟街上販菜賣豬的走卒沒有區別,現在命運青云直上,掌管了糾合宗室外族訓之德行道藝的機構,有面圣劾奏的權利,還要每年統計宗親的數量,這個機構往往都是有德者居之,不可謂是閑散機構。
這個機構說白了就是這些趙氏宗親的聯誼機構,但凡誰想辦點正經事,都要跟這個地方打交道。
皇室宗親的關系有多復雜這就不需要梁川來多想了,但凡這里面能打點好各處的關系,何愁趙允讓以后人脈不佳
“孟先生現在在大宗正寺替我教管宗室。”
孟良臣沒有因為自己受到遷聯便好。
他的那一套理論是自己教的,還有他自己平生的抱負,要是到處亂宣揚,可能活的時日也不會太長久
好在孟良臣的性格就是那樣,甘于平靜,出了一回事之后更是看破紅塵的那種感覺,不會與人爭執不休,估計他在汴京城,也就只把這套理論教給趙宗實一人
“那好,時辰也不早了,大人早些歇息,我自去辦手頭的雜事,日后有機會再來拜會大人”
“這么快,再坐一會兒吧,茶葉你一口都還沒有喝”
梁川道“我現在的身份特殊,實在不宜在大人家中久留。對了,大人,去年科試有一考生姓包名拯,不知現在何處”
梁川臉上的刺字顯得格外顯眼,趙允讓一愣,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再三婉留,最終把梁川送出門。
“包拯我記得他是先授了天長知縣,好像最近也才到京里述職,吏部還沒有新判,你要不去吏部去問問。”
他因為避嫌的原故,對朝的事大多不聞不問,包拯這人大概是因為太黑,才讓人記憶猶新。
展昭在巷口候了半日,終于見到梁川的身影,問道“咱們回去”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帶我去見一個人展昭滿腹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