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是什么來路的畜牲”梁川不禁暗罵了一聲。
人群里有人開始罵了起來“真晦氣,今天難得放晴出來玩一趟,又碰上這鳥東西出巡,人還給這炸翅的鳥東西讓道。”
“就是,什么世道。。這天子腳下,搞這么荒唐的一出。”
一有人起頭,這討論的無領導小組就算是形成了,他們講的越來越起勁,旁邊的老者連忙呵斥道“你們小聲點,不知道這呆鵝的主人是誰得罪得起嗎”
說到此節剛剛的幾個人竟然同時噤聲,顯然是對這老者所說的背后之人有所忌憚。
不知誰喊了一聲來了,人群又向后退了一步,擠得梁川幾首要貼到展昭身上。
一位鮮衣大少騎著高頭神駿自人群中大搖大擺而來,身穿一件黃色織金錦襖子,腰間綁著一根深紫色蟒紋腰帶,一雙漠然的眼睛透著一股子邪氣,臉上看似風流倜儻細細一看就是身體揮霍過度的征狀,氣虛無力,還有濃重的戾氣。
呵呵,原來是老熟人。
梁川饒有興致地跟展昭道“你知道這御賜神鵝的主子是何人嗎”
展昭眼中止不住地冷漠,雖說他是給夏竦做事,但是往日夏竦做事也算收斂,并沒有這般明目張膽的架式。更何況這是大宋帝國的臉面汴京城,敢在這里如此放肆的人,可想平日囂張到了何種程度
“誰”
“太宗曾孫,信安郡王趙允寧的寶貝兒子趙宗諤”梁川一想到前仇舊恨嘴角不經意地就揚了起來,跟這廝已經到了圖窮匕現的程度,這次回來,自己也要親手解決提這個禍害了。
“果然是有狂妄囂張的資本。”
人山人海本來就是想來看熱鬧的,這大白鵝倒也讓人群造成了不小的轟動。天狂有雨,人狂有禍,這大白鵝前一刻還大搖大擺地跟主人一樣走在汴河大街邊上,下一刻,人群當中不知從何處竄出一條帶著癩痢的惡犬,這條惡犬來勢洶洶,動作又如閃電一般,朝著肥碩的大鵝徑直攆了過去。
有好戲看一條街瞬間炸了鍋老百姓們群情憤憤,大家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恨不能這頭呆鵝立即讓這條惡犬給撕了不少好事的人還給這給打勁“上啊,你倒是上啊”
狗仗人勢,有人攆它它自然不怕,這背后還有這么多人給他撐腰的,看到這頭大鵝口水流得更兇,久藏人前的獠牙還有利爪暴了出來,雙腿一蹬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跟在白鵝后面的幾個女婢不似男人,野狗竄出來也是被嚇得花容失色,沒人敢去攆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