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跳出來,趙宗諤怒不可遏,在汴京竟然還有這種好漢,膽敢公然跟自己過不去
“別讓他跑了誰抓住他賞銀一百貫要是讓他們跑了,你們今天就去領杖一百”
趙府的這些狗奴仆個個唯利是圖,便是為了省那一頓毒打也拼了命,展昭也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憑著一雙拳頭竟然不落下風
汴河大街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百姓原來替狗叫好撐腰,現在又是幫著展昭撐腰,好一幕打抱不平
一群人竟然奈何不了一個野漢子趙宗諤怒道“把那狗主給我提來,看這廝還要不要就犯”
好一招圍魏救趙念誠被打得半死,就像那條癩痢狗一樣被拖了過來,下人厲聲道“再不住手就打死他”
展昭無奈,只能停手,一停手便被趙府家奴蜂擁上一頓亂拳惡腳相加,又被繩子捆了個結實,下人邀功似的走到趙宗諤跟前道“小公爺這廝怎么處置”
趙宗諤眼中的狠厲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這是皇城,理應交由開封府去辦,把這兩人帶狗一并提了,給我送到開封府去,我要看看這府尹怎么給審訊”
這一次梁川只是在人群當中冷冷地看著,并沒有往日的沖動,直接出去打抱不平,趙宗諤與他有過節,他要是出現在明處反而會落得被動,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在背處,找到合適的機會,解救展昭,解救念誠,除掉趙宗諤
早有人將汴河大街上的所見所聞報到了開封府尹程琳處。程琳也是個硬茬子,但不是說他沒腦子,反而他作為一位政壇的老江湖也是極為靈活,看是趙宗諤的事,這事影響又大性質又荒唐,處理得好賺民心但是得罪趙宗諤一家,處理不好失了民心自己的招牌都要砸了。用腳后根子想也知道是棘手的案件,索性叫人關了府門,不打算審理此案。
程琳一轉身馬上寫了一封病假書送到吏部去告假,自己換了睡衣,估計這幾天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趙宗諤的管事到了開封府,喚了半天才得以趙王府的名頭進門,開封府的衙役好生伺候著這大爺,好說歹說程大人身體有病就是不相信,直到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程琳才死了這條心
“程老兒病了,這個節骨眼他敢裝死”趙宗諤哪里看不出來程琳裝病,可是就是沒有辦法,程琳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
“小公爺如何是好”
“繼續上告,死的不是是隨隨便便的一只野雞,他程琳不管自有其他人管,把開封府那口破鼓給我從早敲到晚,捶爛了也無所謂,我不信他們敢把先帝御賜之物當做一個屁給放了”
程琳失算了,本以為躲一躲這事就算揭過了,也不知道趙宗諤抽的哪門子的風,存心想把這門子事鬧大,巴不得滿城風雨滿城皆知的心態,看來這次是要硬著頭皮把這小子給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