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厲道“既是公堂審案,你的訴狀呢”
權福哪里來的訴狀,他們的身份以前就是到了哪個府衙也是主官的座上賓,誰敢膽上長毛了跟他們討要訴狀
權福也是愣住了,他們以前橫慣了,辦事從來都是走后門的,就沒有按程序來的,來這里要的就是一句話,直接給個他們想要的結果就行,誰他娘的會去請個訟棍去寫甚鳥狀紙
“我狀紙。。我。。”
“你什么你既然是公事公辦,就得照著我開封府的流程來走,怎么沒有寫”
“呃。。”
包拯一臉不快地盯著權福,那樣子就像要再把狗頭鍘給請出來一般,道“本府也不為難你,回去寫好狀紙,退堂”
狗殺鵝案一連拖了快五六日,竟然連堂還沒有過,這事愈演愈烈,好奇的人越來越多。
權福回府報與趙宗諤,趙宗諤將權福臭罵了一頓,權福的無知讓趙府的名譽掃地,不過他也知道這事是包拯有意刁難他們,只能讓權福好生寫一張狀紙,第二天再去開封府
為了這事,權福把汴京城有名的訟棍全都請了過來,不過這些訟棍也全是人精,一看敢跟趙宗諤做對的不是天王老子就是天王老子他爹,背后沒個比他大的實力誰罩得住,他們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在汴京城這一畝三分地早讓人吃得連同頭渣子都不剩了。這樣的后果自然就是沒有人敢幫權福,勉強寫了張狀紙,權福滿心歡喜地就遞到了開封府上。
包拯一看這權福也不耐得住,不然他也把這小子給鍘了。略略看過狀紙,包拯只能傳令王朝馬漢道“既有狀告,你們去把兇犯帶到”
權福一聽大喜,這事總算是進入了正題,接下來可就是他發揮的時候了,昂了昂奸聲道“大人不必了,人犯已讓我趙府拿下,就在堂下候審”
“如此甚好,帶上來”
權福大手一揮“拖上來”
念誠早讓趙府家奴打得體無完膚,連相貌都幾乎認不出來了,一口氣若游絲,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看得包拯都是心頭一緊。老百姓們更是紛紛指指趙府的人不是東西,是個活人進去趙府也變成死人出來
包拯定了定神,故作驚訝地質問道“你這狀紙上白紙黑字寫得分明,兇犯乃是一條狗,本府今日要審的是一條狗,你把人帶到堂上來做甚”
權福蒙了,他壓根沒想到這包拯竟然嚴謹無恥到這種地步,跟他玩起了文字游戲,難不成還要再讓他跑一趟,重新寫一張狀紙不成
權福倒也是機警,馬上就換了個思路,不在狀紙目的上與包拯糾纏,轉移話題道“稟大人,那惡犬只是一畜牲,不通人言,即便大人將它傳到堂上,大人豈能在公堂上審訊一條狗”
包拯很不痛快地道“你這是在教本官如何斷案要不本府這官家欽點的開封府尹一位讓你來坐如何”
權福哪里跟包拯聒躁,只能硬著頭皮道“審訊惡犬也行,大人如若需要,小人就讓人把那惡犬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