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他縱犬。。”
包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白鵝一案本官已斷,這狗無罪這狗主更是無罪但是你打人就是有罪”
包拯望向堂下的廣大百姓道“依宋律本該判處趙宗諤刺配三百里,念其是趙宋皇室,有損皇家威儀,本官判處當堂脊杖十記來人啊,動刑”
趙宗諤還要狡辯,張龍趙虎按了過來,扯下他身上的錦袍,露出那白花花的身體,另外兩個衙役搬來長凳將他押了上去,王朝馬漢開始行刑
那棍子啪的一聲真的落到他身上,雪白的皮肉瞬間綻開,烏紫的血液流了出來,他們乃是金枝玉葉,哪里受過這等毒打,十杖之下,不要了他的命也讓他下半輩子不好受了
“二、三、四。。”老百姓們看得激動不已,這口氣出得真是痛快至極沒想到這相惡霸京城惡少的報應來得這么快,來得這么解氣他們還主動幫衙役們數數,生怕少了一棍便宜了這廝
趙宗諤前幾下還能硬著嘴皮子辱罵包拯,后面已經扛不住了,包拯讓人提來一桶鹽水,一桶澆醒了趙宗諤,鹽水滲入傷口,疼得趙宗諤幾欲飛起來,疼痛到達極點又昏了過去。
時機差不多了,包拯對著人群道“將罪證抬上來”
只見耶律重光等從人群中不知何處冒了出來,他與耶律罕兩人抬著一口大箱子,后面還有情報隊的其他人,也是兩人一口箱子,足足有十幾口。里面不知放著什么東西,抬到堂上,放下箱子一群人又退了下去
“把箱子打開”
張龍將箱子打開,只見里面滿是書籍,像是卷宗之類的,堆滿了滿滿一箱子。
“將卷宗呈上來”
包拯打開卷宗,高聲讀起了這些卷宗里的內容“嘉佑元年三月,趙宗諤逼奸中牟縣王元義之女,王元義狀告中牟縣,此案不了了之。。”
“嘉佑元年四月,趙宗諤強占汴京馬行街李秋之當鋪,李秋上告無門于家中自盡。。”
“嘉佑元年四月,趙宗諤私縱家奴于金水河溺殺船工鞏二,鞏二無家人,此案未審而結。。”
這一口口箱子里所裝的卷宗竟然全是近年來趙宗諤所犯之累累罪行,這些天包拯之所以屢屢拖延審案,為的就是替情報隊的隊員們去爭取時間,從汴京城到附近的縣城,凡是能收集到的有關趙宗諤的卷宗還有民間巷尾所有能打聽到的消息,一個不差的全給他搬到公堂上來
包拯一樁一樁地把他們念出來,念得人是心頭火起肝火大動,這小子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每一樁都是血案,每一樁換到普通的老百姓身上至少都能判個剮刑了,但是因為他是宗室的身份,滔天累案之下竟然可以自嘉佑年間到現在一直逍遙法外,竟然無人敢動其分毫,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老百姓們個個義憤填膺,他們怒不可遏,這些所謂的刑律只不過是囚籠他們的工具罷了,對付這些貴族,作用還不如一根廁籌
這才是圖窮匕現的時候
咚咚咚,府開的登聞鼓這時候竟然又驟烈地響了起來,一案未平竟是一案又起
“出去看看”
衙役帶進來一位老漢,老漢攙著一位癡癡的瘋女,嘴角流著涎水,看著人群時而發笑時而顛狂,來到堂上,看到趙宗諤時竟然身子不住地發顫起來,下體大小便失禁流了一地,那癡病一時又發作,啊啊啊地狂叫了起來
這老老漢一見包拯撲的一聲跪了下來,高聲呼喊道“青天大老爺替小民作主啊,小女無辜被趙宗諤賊子害成這般模樣,天殺的喲。。”
有一個人帶著,就有第二個,公堂外鼓聲竟然停不下來了,他們或是家人或是至親遭趙宗諤所害,以前驚懼于官府及趙宗諤的勢力,無人敢發聲,有的是發完聲但是石沉大海,冤案至此堆積如山
現在包拯出現了,讓他們看到了昭雪的希望,他們如何還能再隱忍又有一個人跪了下來,同樣是高聲鳴冤不止,然后是第三個,第四個,無數身負血海冤屈的老百姓終于盼來了這一刻洗屈冤屈的時刻
趙宗諤聽著包拯念出他的一樁樁惡行,自然無法辯解,因為這些都是他所作所為,沒有半分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