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誠涕零。
那一夜梁川給鄭若縈寫了一封信,信中表達了自己的思念,也告訴她趙宗諤已死的好消息接著梁川又與洪不平等人吃喝痛飲了一番,人生得意需盡歡,拔掉了一顆眼中釘如何讓他不高興。
梁家莊現在已經緩緩恢復了往日的生機,除了地里還是荒蕪著,房屋倒是全部修緝了一番,待到來年開春,就可以開始耕種了。梁川現在只想種一點普通的糧食作物,諸如高梁和小麥,他實在不想因為自己出事,又得把地里的作物再清理一遍,萬一來不及,那可就虧大了
莊子太大,所需要的錢財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現在又有一兩百號人需要自己養活,情報隊身上的錢現在也已捉襟見肘,個個開始向梁川伸手要錢張口訴苦,無奈之下,梁川只能去找別人要錢去了
汴京城中梁川的錢袋子只有一個,就是紫禁城的樸哥兒。
梁川頂著寒風回了一趟夏府,現在與展昭的關系微秒,好在夏竦還沒有發現兩人的暖昧,梁川也不敢做得太出格,萬一換一個不懂的人,那他的自由可就沒有了。
一回夏府已是后半夜,本以為請托送禮的人也受不了這天寒地凍,早早地打了退堂鼓,不料夏府門前還有兩個人,身上落滿了積雪,還在苦苦守候著。梁川一看,心里不禁贊了一聲,果然是好漢,有這份毅力何愁大事做不成
梁川的馬一到,眼睛往這兩個人一瞟,心下一個咯噔,怎么兩個人如此眼熟一時半會梁川又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
兩人也不進門,但見梁川回來頓時眉開眼笑,馬上迎了上來,一個幫梁川牽住馬韁,一個幫梁川從馬背上扶了下來。
“三郎多年未見風彩不減當年”
兩人的牙縫中漏著一股子濃濃的興化口音,那是一種南方獨有的腔調,與北方的字正腔圓截然不同。
竟然是老鄉啊所謂老鄉見老鄉背后捅一槍,梁川倒沒有什么激動之情,反倒是警惕了起來這大半夜的,十有還真是沖著自己來的自己在汴京城中已經夠低調了,難道還有人盯上了自己
兩人相視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三郎難不成忘了我們了,鄙人薛桂,這位是詹之榮,當年咱們在興化的酒樓一道吃過酒。。”
“哦哦哦”梁川恍然大悟,心道原來是你們這兩廝,難怪這么眼熟,嘴上卻是道“天吶,兩位員外怎么千里迢迢來了京城,當初興化一別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啦”
詹之榮道“三郎英姿更勝從前,只是我等都老啦”
老了梁川打量了一下兩個人,以前穿的只是綢子,現在都穿貂了,腰間的也換成了金帶,那條翡翠絲絳可是能值不少的錢,多年不見兩個大老板的皮膚保養得越來越緊致,給人一種返老還童的錯覺要不是梁川記性不算差,都快認不出兩人來了
這兩人他娘的也算是有能耐,竟然從興化跑到汴京城來了,肯定不是來跟自己敘舊的,到底有什么打算
“兩位這是。。”
薛桂搓搓手,有些難以啟齒,詹之榮道“還請三郎移駕,我等二位已訂好包廂,此處天寒地凍,不是說話的地方,移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