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遠洋船業發達,大洋上見過鯨魚的人不在少數,見得多了
他們早就認定了這是逍遙游里的神物鯤,現在就是保存不方便罷了,不過紫禁城用冰塊儲存,什么東西吃不到
“還真的有三郎瞧瞧,在咱們鳳山可沒有這等好去處啊”
兩人將梁川引進紫禁城本來是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大手筆,以此來表過自己的誠意,誰知兩個自己倒震驚得不行,梁川一點反應也沒有。在梁川面前,兩個人更像鄉來的,劉姥姥進大觀園。
梁川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當時自己經營紫禁城主力并不是放在餐飲上,這只是吸引流量的一個方式,紫禁城的標的客戶是汴京城最上流的那些富貴人家,只有他們才有持久的財力去看戲抽大煙。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餐飲以前也略顯單調,成了紫禁城這個綜合體的短板,樸哥兒應該也是看到了這一點,做大做強,到處聘請這么多優秀的廚師。
這時樓上下來一位書生,額頭散著幾根頭發,頭頂包著一塊綠色的方巾,樣子在這些來紫禁城消費的人比起來寒酸無比,這男的怎么好像自己也見過后面跟著一位姑娘相送,梁川記得這姑娘好像叫金瑤
梁川問詹薛二人道“你們幫我看看,那男的是不是也是咱鳳山的老鄉我看著怎么有點眼熟”
詹之榮定神一看,嘴里嘖嘖道“是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樣子。”
薛桂道“可不是嘛,就是咱們興化出來的舉子徐揚啊”
梁川一拍大腿道“是他了,我一時給忘了,那年興化的燈會上他也出了不少的風頭”
詹之榮拍馬道“徐揚雖然有才可是跟三郎你比起來可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梁川心里卻是在想,怎么他也來了汴京城,以前滿大街碰不到一個,現在趕集似的全讓自己給碰上了。
金瑤將徐揚送走,正好路過梁川這一桌,先是一眼瞟到了梁川臉上的黥字,然后又打量了梁川一下,梁川被她盯著看不怒反笑意吟吟地盯著她看,金瑤越看越驚,越越看越喜,最后脫口而出道“東家”
梁川輕輕應了一聲道“嗯,你還記得我”
金瑤呆呆地怔在原地,豆大的淚珠嘩嘩地流了下來,一把抱住了梁川,讓詹薛二人意外無比,怎么這個姑娘也認識梁川。
這小子艷福不淺,聽說鳳山就納了幾門妾室,個個是國色天香嬌艷動人
梁川有些尷尬,他記得金瑤當初餓得皮包骨頭的模樣,如今少女初長成,也是有模有樣了“不要哭,這么多人看著呢”
金瑤這些從西北逃難來的流民當初要不是碰上梁川可能現在墳頭的草都有幾米高了,恩情最重不過再造,得知梁川被發配的消息她們是哭了又哭,可是哭有什么用,生活還得繼續不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殘酷,尤其是他們這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最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