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厚樸意氣風發地接著說道“別看我現在在只有紫禁城一家,我手頭的錢也已累至千萬貫,至少幾代人吃不完了,三哥你說這錢是不是來得太容易了一些”
千萬貫啊,走私茶葉的利潤實在是太驚人了,不過也是孫厚樸世家種茶,人家手頭有這個資源,差的就是一個機會,然后就發達了
梁川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你到現在還是一個人光著,這不是個辦法,你賺再多的錢要留給誰”
孫厚樸道“我也著急啊,可是沒碰上對眼的我能怎么辦。”當初看上一個鄭若縈,誰知人家早就芳心暗許梁川了,現在忙著做生意,哪里有空去找對象。
梁川道“你這生意也得轉變一下,光靠走私的話不是長久之計,須得把黑錢變成白錢,咱們要做合法的生意”
石頭大喜道“等的就是你三哥這句話,你點子多我們出錢跟著你一起做”
“廢話少說了,趕緊把錢給我送到梁家莊去,大家伙還等著買米下鍋呢”
“好嘞”石頭一聽梁川吩咐馬上照辦,梁川問孫厚樸道“那徐揚,哦不,是柳三變那廝來咱們酒樓做甚,我看這小子很討厭”
孫厚樸也不喜歡柳三變這個人,只當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書生,沒想到梁川跟他恩怨這么深,第一次聽梁川說一個人直接罵出來的。
“這柳三變也是你不在的時候來汴京城的,據說考試的時候沒考好落了弟,后來也沒想著回去,天天混跡于煙花柳巷當中,給那些窯姐青樓女子寫詞寫曲的,越寫名氣越大,現在時不時到咱們紫禁城來看戲,還說著要給咱們戲班子里的姑娘們寫詞。”
梁川問道“我記得咱們的戲票不便宜呀,這小子有錢看戲”
“實不相瞞,他這小子第一次是隨禮部的什么官員來的,他自己看樣子也沒有錢,誰知讓他撞見了沈。。嫂嫂,后來他就找到我,要是我不讓他來看戲,就把嫂嫂以前在興化青樓賣過身的事宣揚出去”
“什么”一聽這話梁川蹭蹭血壓就上來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小子以前就不是個東西現在果然還是那副德行欺負人都欺負到汴京城來了,梁川心中計較怎么收搭這個小子。
現在要收搭徐揚跟踩死一只螞蟻差不多,他不想臟了自己的手,這小子敢跟自己來陰的,沈玉貞的身世自己也不愿多提及,到他嘴時他竟然拿這個來要挾玉貞
“所以你就讓他看霸王戲是吧不敢得罪他嗎”
孫厚樸也是老實人,苦笑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這事你不用管了,少讓他跟咱們戲班子里的那些姑娘接觸,這個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光有一張甜言蜜語的嘴來哄騙小姑娘,以后他要是再來你就把他給我轟走,你告訴他,他要是敢講一句關于玉貞的不是,就讓他死在野地里無人收尸”
梁川臉上多了一道刺青,也多了一分殺氣,現在講起這句話沒人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沈玉貞保養完回來,見到一臉怒容的梁川不知所措“誰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