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上眼這是打算跟夏竦做生意他們瘋了不成
梁川把臉一板道“這是幾個意思”
兩人生怕梁川誤會,趕忙解釋道“我們做生意,就是看著夏大人肯不肯賞臉,不時到店里看一看瞧一瞧,完全與夏大人無瓜葛,但是該給的孝敬一分錢也不敢少了夏大人”
本來給兩個人的膽上插幾根毛他們也不敢有想法去高攀大宋的副宰相,這中間的級別差了汴京到興化那么遠,可是自從兩人聽說梁川做了丁謂的管事之后又奇跡般地攀上了夏竦的關系,他們就活絡起來了,想借著當年與梁川的一面之交把這生意做起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舍得了一身剮,敢把官家拉下馬兩人要的是賺大錢,反正成功了他們就一步登天,要是不成的話也就是被罵回來而已,這其中的利益判若云泥,何不爭取一番
說實話梁川挺佩服這兩人的勇氣的,當年在興化吃的那一頓飯也沒見得吃出什么山誓山盟出來,關系連好都算不上,但是這兩小子就憑著老鄉兩個字,跟自己籠絡起感情牌,搞得他倒不好意思拒絕了
兩人有膽子就算了,眼光也是無比地毒辣,看準了夏竦這廝貪財無比,有需要的人找上門才有用,他們要是去找范仲淹那樣的人,不被打一頓才怪了
“我明白了,你們這是想要把自己的干股分給夏大人啊。”
梁川大眼一挑說道,自己把趙允讓綁上自己的賊船用的不就也是這一招,現在趙允讓吃喝用度不愁可不就是虧了自己當初分給他的一成干股。就夏竦那看到錢兩眼放光的性子,要是真讓這兩人給他找上門去,可能還真的會答應他的要求
坐著收錢的事他絕對樂意,再說了夏竦挑人下菜,像這兩個無依無靠的外地人,用起來最是省心也最放心,哪一天不想用了就像扔一張廢紙似的,完全不用擔心有什么后顧之憂。
這么一說的話他倒也有點動心了,生意自己沒辦法面面俱到,如果能把這兩個人利用起來,說不定還真的能幫自己做不少事
梁川笑道“這樣,你們兩人今夜去城西的梁家莊等我,需得拿出一個好的方案我才好報與夏大人,你們要知道,夏大人是有身份的人,要是什么街邊炸油條蒸饅頭的生意也煩他老人家,你們也別想在汴京做什么鳥生意了”
兩人得了梁川的準信,那是喜不自勝千謝萬謝地離去。兩人早做好了打算,就算梁川背著他們打著夏竦的旗號吃他們的干股也沒有關系,要吃最好,兩人還怕梁川不吃。
梁川與夏竦的關系現在已是汴京城貴人圈中隱諱的談資,就因為梁川與丁謂的關系,夏竦竟然絲毫不在意,把他又收到名下。這就耐人尋味了,當初汴京城也流傳著好幾種說法,說梁川壓根就不是丁謂的人,而是太后派到丁謂身邊的臥底,這說法一出來就唬住了很多人。
到時候生意開始做了,兩人早做好了打算,就是打著梁川的旗號應該也能大口地吃一嘴肥肉
石頭在樓里見著了詹薛兩人又來找梁川的事,一問之下果然與自己的想法差不離,石頭心直口快當場就生氣道“這詹之榮也還好,那薛桂實在不是東西,養個兒子跟禽獸似的,不喜女人就算了,凈搞男人,三哥難不成你想跟這種人打交道”
梁川好生相勸道“你跟了我這么久有些道理還是沒明白,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什么樣的人都有,你賣糧食給的那些人不見得就比他們好,他們拿著糧食資助部隊去殺燒搶略,這也不算什么,將來有一天如果你要做生意的對象人品也不行,你是看在孔方兄的面子上不做呢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石頭語塞,有的錢染的是鮮血有的錢染的是汗水,誰能分得清錢是干凈的還是骯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