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藥碗還給侍女,一把抓起高干的頭是東扯西拉,又抓又撓恨不能有一把劍將這廝給一劍刺死
梁川知道再拖下去就可就真得鬧出人命了道“大小姐我有辦法治仇管事,你隨我來一下”
夏雪一聽果然停手,眼巴巴地跟著梁川出了屋子。梁川讓夏雪呆在屋外道“只要你不進來,一會仇管事我保準好好的,要是沒好你就殺了我給仇管事償命”
夏雪見梁川一臉真誠而肅穆,也是病急亂投醫,只得信了他的話,傻愣在原處干著急。
梁川進屋,搬了一起椅子坐在仇富床邊。仇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梁川見敵不我不動,仇富原以為梁川會苦苦哀求于他,等了半晌梁川也沒聽到有半句動靜。心下奇怪,偷偷睜了半只眼睛瞧了瞧,只見梁川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滿臉的奸笑。
高干心亂如麻,這仇富功力實在深厚,把夏雪這個夏府千金吃得死死的,來日就是沒事,夏雪也會記他的仇,梁子可謂結下了。
他只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梁川身上。
梁川擺弄起自己的指甲,扯掉上面的肉刺,摳了摳指縫里的污泥,吹了吹,收拾了半天這才煞有介事地說道“仇管事今天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給你帶了兩樣好東西來,您是夏府的老人了,自然也是聰明人。”
仇富只聽他說,身子沒有起來。
梁川道“踹你一腳的這位呢是汴京城的巡檢司將校高干,也是我在老家就熟識的老大哥,咱們是大水沖了老王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梁川放下手,往懷里掏了掏道“老高呢也是無心之踢,這腳固然踹得太兇,不過我這老哥也是懂事之人,我這懷里兩樣東西,這第一就是特意給仇管事帶的一點湯藥費,也不多,就十萬貫吧。”
梁川話音剛落,他明顯能聽到仇富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老小子定力也是極強的,竟然還能繼續躺著。
梁川頓了頓繼續道“這第二樣呢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的獨門秘藥,人吃了之后會死得毫無征召,就算是大內的太醫圣手也驗不出個所以然,小人有幸認識天師府的高人,討得了這么一枚,一會我就加在這藥里,好送管事一程,反正是一死,這湯藥費不如直接給夏大人討個平安”
他哪有這種好東西,有這寶貝用在仇富身上那不是相當于好肉扔給狗吃了
仇富名字跟錢有仇可是他人跟錢沒仇,腦子再不好使也知道夏竦是個見錢眼開之人,可能他死了會掉兩滴眼淚,但是拿了十萬貫不出三天絕對眉開眼笑,他的命跟錢比起來連個屁都不算
所謂人與群分,跟了夏竦這么多年,他經手的錢財也不少,不愛錢那是假的,一聽梁川的話霍的一下馬上從床上端坐了起來,睨了一眼高干,再看看梁川手里的地契錢憑,梁川朝高干笑道“還不給仇管事遞過去點點”
高干是如獲大赦,屁顛屁顛地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