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孫厚樸苦笑道。
梁川帶他進屋,見四下無人這才緩聲道“他是夏竦的女兒。”
聞言,孫厚樸臉色煞白,不異于被天雷擊中。
大宋的文人地位是最高的,社會人分四等,士農工商,讀書的士子排在第一,他們的子女自然也就跟著雞犬升天,如果是男孩能夠靠著父輩的功名封蔭,如果是女兒那就是結親的工具,能讓家族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地位最慘的就是商人,別看大宋的工商業世界最發達,這些商人的地位簡直是悲慘,他們沒有資格享受一些物品,出門的通行工具也受限制,為了改變這種境遇,他們就想到了找個好女婿的方法來給自己貼金。
榜下捉婿這一詞正是來源于大宋朝。優秀的學子成了這些高官的女婿,差一點的就成這些大商人的擇婿目標。
但是無論怎么變,就是沒有官員的兒子娶商人的女兒,商人的兒子娶高官的女兒。一旦違反,那就是自甘下賤
這是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
任他們賺了金山銀山,讀書人哪怕是吃著咸菜喝著稀飯,也極少把女兒嫁給商人做婦
尋常人家是這樣,更不要提當朝副宰相夏竦的女兒了,孫厚樸如果說剛才誤以為夏雪喜歡梁川讓他心寒,現在知道夏雪的身份,簡直是讓他心碎,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為難他
孫厚樸失魂地站起來,一句話也沒說。沈玉貞想安慰他,讓梁川制止了。
“讓他好好冷靜一下吧,說再多也沒有用,這樸哥也是。。夏竦那是一般人嗎他要是肯拉下這個臉,那我就。。”
“你就什么”沈玉貞好奇地問道。
“我就把你給辦了”梁川一把撲向沈玉貞。
夏雪自從被孫厚樸霸道地撩撥以后,同樣是失神地回到夏府,仇富見著她以為她還在擔心自己的傷勢,還一個勁地安慰這個傻姑娘。
他沒有心愛的人哪里能看得出一個人已經嘗到了愛情的滋味
夏雪坐在自己的閨房當中,房間里沒有一件女紅,沒有一點水粉味,放著一些刀劍,還有一件件的男裝,此時的夏雪才覺得,為什么自己沒有更女人味一點,為什么自己不像別的姑娘那樣端莊,那樣溫柔
她把刀劍收起來扔了出去,讓侍女打了一盆水洗沐一番,很不熟練地找來水粉往臉上涂抹,卻怎么也對自己的妝容不滿意。。
她泄氣地把水粉放到桌上,無力地坐在銅鏡前自怨自艾。
仇富走進她的房間,看到一桌凌亂,這才問道“夏丫頭,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