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問仇富道“最近雪兒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仇富自然不敢講夏雪已經跟人好上了,只道是“這些我倒是沒有留意,不過大人,雪姑娘的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許個人家了吧,現在整日與這些市井商賈廝混在一起,多少有些不中聽。。”
夏竦道“這事就交與你辦了,汴京城的紅娘都給我問個遍,有適齡的才俊這次她不去相親就是綁也要給我綁過去”
夏府半夜的警備撤去,府中人多半不敢聲張,到底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拿住了一個外人打去了半條命,卻也沒人往夏雪的私生活方面去多想。誰都知道夏雪自來不愛紅妝愛武裝,是個正常功能的男人誰愿意討這樣的母大蟲
這人竟還是梁川的朋友,誰都只會往梁川方面想,夏雪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梁川連夜把孫厚樸搬出了夏府,拉回了紫禁城,又讓金瑤星夜去巡檢司衙門尋找高干,本以為自己傷得夠重了,孫厚樸比自己更慘,他沒有自己鋼鐵一般的軀體,捱幾棍子要是沒撐過去,就只能下輩子注意了。
高干傍晚離去時就知道夏府里出了事,回到衙門里也不敢早歇下,果不其然,梁川不一會兒就讓人帶著口信來尋他。
找他高干沒有用,為的還是黃書記與安逸生兩個人,這兩人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所遇到的醫術最高的人,他們的醫術已經開始接觸到外科的范疇,只有他們能救孫厚樸。
高干親自騎著一匹快馬到了紫禁城,梁川沒有廢話,讓他看了孫厚樸的傷情,高干一眼便知梁川此刻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安逸生和黃老狗兩個人,也不遲疑,半夜親自前往東郊的天武軍接回黃安兩人
黃安兩人自梁川走后并沒有繼續醉生夢死,而是對梁川提出的做法細細進行思量,黃書記甚到去街上再抓了一條狗進行試驗,只是實驗還沒開始,高干便去而復返
兩人看到高干折返,皆是心下一涼,擔憂梁川的傷勢道“難道梁川哥兒那里有變數”
高干道“總算你們兩個還有點人性,梁川沒甚事情,他一個要緊的兄弟出了點岔子,只有你們兩個能救命了,快跟我去救人”
兩人一心想學梁川手中的絕世醫術,一聽是梁川身邊要緊的人受傷,不敢怠慢,騎著快馬跟著高干一并來到了紫禁城。
兩人一跟隨到了當今汴京城最繁華熱鬧的所在,黃書記一愣道“你哄我們哥倆,換成平日我們巴不得跟你這來里快活,今天我們新學了一手,只想著回去好好練練手,沒得心思跟這些小娘皮捉弄”
高干道“受傷的是這紫禁城的東家。”
兩人肅然,梁川的朋友果然不是凡人,不是巡檢司使就是這汴京中的貴人,比起他們這江湖郎中,不是一路人,卻學了一身的好本領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卻能在小小年紀有這般成就,殊是難得。
兩人沒有遲疑,隨著高干進了紫禁城,這樓的名聲在外,他們早有耳聞,不是他們那一些微薄的俸祿能消費得起的,進了店不收得四張張望,活脫脫一副劉姥姥進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