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人啊。。”
梁川眉頭一皺道“怎么現在我叫不動你們了還是怎樣”
耶律重光苦道“非也,東家,這汴京城實在太大,漫無目的地找一個人難度有點大,兄弟們替你尋那辛無病找了幾個月一點頭緒也沒有,實在不想讓東家失望。”
梁川拍拍耶律重光地背道“以前也沒見你們埋怨過,看來是我對你們要求太高了,這次不一樣,人我都打聽好了,你們去把這幾個人有什么齷蹉事都給我找出來,一天上幾趟茅坑我也要一清二楚”
耶律重光立馬提起了精神問道“誰”
梁川一臉奸笑道“第一位是原戶部郎中現應天府知府宋綬宋大人。”
耶律重光一愣道“第二位呢”
“第二位是天章閣待制趙慨趙大人”
這兩人都是仁宗朝的名臣,只是仁宗朝出了太多太多的名臣,諸如包公這樣的名臣都排名都還要往后靠,這兩位大人就更別提了,放到史書里也沒有什么特別搏人眼球的地方,不過政績那是實打實的,擱在其他的朝代絕對是名留青史級別的人物。
宋綬與趙慨兩人都做到了參知政事的位置,相當于國務院總理,夏竦跟西夏出生入死打了一個平手也才做到了參知政事的位置,丁謂更是在這個位置倒臺,能到這個位置差不多是兩人之下萬人之上,難度之大比中狀元難上萬分。
“這兩個鳥讀書人冒犯了東家要不要我帶弟兄們去滅了他們全家”
梁川罵道“你當這是里是西北那亂局殺個人找個野地扔了就是人家是朝廷大員你當是街頭流民朝廷追查下來咱們再浪跡天涯”
“跑便跑,找個地方落草罷了,有個鳥好怕的”
“你就不想你清源的那個妻子”
“想個屁,我們在清源活的一輩子有個人樣哪個不是讓家里那臭娘們給罵廢掉的要不是怕身份暴露還有前人的遺命,早拿刀砍了那渾家”
梁川一時竟然說不過這人,赤腳的哪里會怕穿鞋的。他們現在是個個落得清閑自在,在契丹人這種游牧民族的血液里女人就是生孩子還有私人財產,嚴格算起來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
“我不是讓你們查這兩個大人。”
耶律重光完全被搞糊涂了。
“那。。”
“去查查兩位大人家還有幾個未成家的公子,人品軼事風評如何,查得越多越好,最好把最上上幾次茅房都給我查清楚”
夏雪就是個糊涂蛋。自己的終身大事一問三不知,連要嫁給誰也不清楚,梁川拿了幾個銀錁子交給了仇富房里的使喚丫頭,一下子就把人都給問清楚了。
仇富自然不能親自去街上為人說親,汴京城也有不少牽線說媒的紅娘,名氣大的專門給這些高官子弟勛貴遺臣的孩子拉紅線,一來質量有保證,二來不會泄露一下不想讓外人知道的家事。
梁川又使了錢讓丫鬟把紅娘的住處賣了出來,梁川跟著紅娘尾隨到了她住處。這紅娘也算有職業道德,一見有人打聽夏府的親事好似有人殺了她親爹親似的,立馬翻臉。
梁川應變能力還算說得過去,馬上說出自己就是夏府來的,有些事不方便明說,特意來打聽一下梁川也報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梁川的名字早在丁謂時期就名滿汴京,現在王者歸來,與夏竦如膠似漆那更是盡人皆知的奸情,哦不,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