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竟然也學會了裝聾作啞
這個消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諫院的人多次詢問這個消息的真實性,憑著對契丹人的了解,他們最是會借題發揮,往往抓住一個小辮子就會揪住不放。
他們是轉了性現在從良了
沒有人會抱著這么天真的想法,所有人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契丹人在盤算醞釀著什么更大的陰謀
有人甚至提議,遼人此舉甚有古風,大宋難辭其咎,應該自請其罪,向遼國主動提出賠償
這樣無恥的言論遭到了夏竦還有韓琦范仲淹等一干主戰派的嚴辭聲討這奴性是深入到骨子里了,人家遼國自己不吭聲,你竟然還有倒貼人家的,簡直豈有此理
趙禎拿不定主意,劉太后鳳體痊愈后卻是難得地開聲了“這事本來就與大宋毫無關系,他契丹人要尋不痛快也是找吐蕃人的不痛快,若是他們借題發揮,那們我大宋定也會以正義之師相迎,何懼之有”
一句何懼之有說得滿朝的文武羞愧難當,他們畏戰已經是深入骨子里,還不如劉娥一介女流
劉娥生生將滿朝的大臣羞辱了一頓,倒是聽得范仲淹等直臣熱血沸騰,劉娥的手段不一般,有時候政治水平更是超出了一個境界,復雜的事情她反倒看得透徹。
夏竦原來就知劉太后人老心不老,想借著梁川這條暗線搭上劉太后,效仿賈朝昌那廝的不要臉,現在想想這老太后越活越老辣,真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難怪趙禎坐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只是活在她的陰影當中
這件事劉太活主張淡化處理,反倒安生安慰了一番夏竦,命令戶部撥了點銀子給他修繕焚毀的宅子,這一招讓夏竦好生涕零,現在滿朝都視他們功勞卓著的西軍是眼中釘,太后這一下政治意味好不特殊
“臣謝太后隆恩”
“臣認為此舉不妥吐蕃與我大宋多年交好,此番卻突難拿我朝大員下手,若是真的想嫁禍于大宋何不挑我這個平章下手,反而只選了一個副相夏大人久居邊軍,聽說夏大人治軍甚嚴,據前線奏報,與西夏的戰爭中,我大宋有一支偏師曾深入河套還有河西,是否是西軍進犯了吐蕃人的領地,此舉為吐蕃人之報復”
其心可誅
賈朝昌為了攻擊夏竦現在是不管不顧,直接往他身上潑臟水。政治上的攻擊只要有兩分的可疑,加上一分的證據,剩下的七分靠捏造就成了,只要查下去,沒有哪一個當官的屁股是干凈的。
當初夏竦也探聽到了李元昊舉兵準備進攻的消息,后來卻又不知道什么原因班師回國,再后來又傳出消息,有一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部隊,在西夏左廂衛軍東、突西殺,殺得西夏人鬼哭狼嚎。
大宋以為是吐蕃人,吐蕃人以為是大宋的,現在戰事都結束了,竟然還沒整明白到底是誰家的。
夏竦只能硬著頭皮道“臣謝圣上隆恩無以為報,宅子臣會自己修繕,無需動用國帑,至于西軍的事都察院也可以查證,臣與吐蕃人向無瓜葛”
又來了,趙禎好不容易盼來了遼國方面的好消息,遼國也不想動兵戈,結果人家沒鬧事,自己人先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