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里陳江寧中午設個小宴,晚上設個大宴,五十號鏢師天天不醉不歸,梁川也是跟著陳江寧到處游山玩水,壽張縣風景雅致,梁川壓根沒心思看,他得想辦法把他的兩位兄弟給搞到手
孫叔博到了壽州陳江寧立即安排了最好的大夫給他診治,他倒也身子底好,沒有受什么致命傷,灑了點金創藥包扎一下,這幾天一直呆在陳家。
兩個與梁川整日借酒澆愁,大罵朝廷黑暗,他們兩人都是有才之士,命運竟然如此不濟,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們開玩笑,從當初的堂堂的天子禁軍淪為配軍囚犯。他們也奇怪梁川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壽州,聽說梁川的生意做得天大,在汴京城又開了一家順風鏢局,光這壽州一單生意就能賺幾萬貫錢,兩人雖然有些意外,卻也不得不相信命運如此眷顧他們兩人,要是沒有梁川,那真是早就涼透了
孫梁二人買醉梁川可不敢跟他們拼酒,要是讓他們兩人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算計,估計兩人左一刀右一刀能把梁川給亂刀砍死。
梁川卻只問他們一句話,要是想一輩子呆在壽州做犯人那他就自己帶著鏢師回汴京,要是不愿就此沉淪,他愿意自己花費錢銀去找壽州的知府上下打點,把他們兩個人撈出來。
事已至此兩人早已再無他路可選,只能任由梁川去運作,被人賣了還打心眼里感
激梁川。當初高干把梁川這兄弟帶到軍營的時候,兩人就覺得這小兄弟不錯,也是個人物,因緣既遇之下,竟然在這他鄉救了自己兩人一命。造化如此弄人,他們再無其他東山再起的念頭。
這天梁川找到陳江寧,想讓他一起去找秦頌商議擺平此事。
陳江寧見梁川有求于自己,以前他也幫過不少淪到壽州營牢的人上下打點過。不過是錢的問題的而已,在這一畝三分地連個事也算不上。
梁川是何許人,是夏竦欽定的執行這次官家選妃的運作者,自己跟著夏竦一輩子沒有功勞也有疲勞,這才換到了今日的地位,梁川這小子如果沒有別的能耐,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小子能這么快就搏得夏竦的信任。
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不得不服老啊。
陳江寧當即就備了一份厚禮自己帶著梁川登門造訪,秦頌自己沒送禮倒憑空收了陳江寧的一份大禮頗有些受寵若驚。
秦頌知道二人的來意,既不想去主動巴結夏竦卻也不想再主動得罪夏竦的人,兩個配軍而已,多他們不多,壽州營牢里每年這樣的多得不計其數。
秦頌說得也很好聽“本官聽得你說有人在黃泥崗上劫殺官差,早讓人去調查,強盜兇悍,襲殺刺配要犯及官差,黃泥崗上確有發現數具尸體,經驗明正身,正是押解的官差不二,本官擇日定將報與轉運使宋大人,讓他帶兵圍剿”
秦頌輕飄飄幾句話就勾掉了孫梁二人的賤籍,權利之大讓梁川瞠舌不已。
孫梁兩人本以為此地遠不如汴京那樣可以讓梁川一手通天,這才回來,便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著實讓兩人驚喜不已,兩人也沒想到梁川不僅在汴京有能耐,到了這窮鄉僻壤竟然也能呼風喚雨
孫叔博這番是終于痛定思痛,最后才下定了決心對著梁師廣道“咱們這一路的坎坷你可也看到了,非是咱們弟兄兩個沒有本事,實在是朝廷容不下咱們正義之士,老安老黃兩個人早舍了這一身皮出去逍遙自在,現下也是跟著梁哥兒吃香喝辣,你我一身本事既然報國無門,何不跟著梁哥兒,我看他心高眼闊,能力也遠非我倆能比,將來一定有一番作為,現在他又有恩于我們兩個,正好咱們也投桃抱李,你意下如何”
梁師廣為人是實在老實,平日里也沒有自己的主意,這些日子他也是實在受夠了,孫叔博一句話正好將他點醒道“我看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