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寧目光灼灼地道“小哥說的莫非是孫家庶長子孫厚樸”
石頭歡喜道“可不是嘛”
陳江寧一拍大腿道“這這這,今天我喝得少了,還得再敬你們幾位一杯,緣份如此微妙,我自清源縣進了這么多年的茶葉,今天東主坐在我眼前,我竟然有眼不識泰山”
梁川心道,終于知道這陳江寧是怎么發家的了,原來靠的是走私茶葉的生意,別的茶農他還不好說,孫家是妥妥的靠著走私起家,聽說與遼國北地的客商往來極為密切,不曾想這陳江寧做的也是孫家的生意,天下之大又何其小也
難怪這陳江寧能攢下這么大一片家當,走私的生意利潤何其大大宋朝鹽糧茶銀鐵銅錫各項稅收能讓商人冒著殺頭的危險,造反都有可能
陳江寧這才真正坐下來,回想著曾經走南闖北的往事,突然感慨到“孫家的情況早些我也有耳聞,厚樸卻是個優秀的后生,比那嫡次子厚材成器百倍只可惜了出身,唉,孫家前些年為了那份家產爭得不可開交,還傳出了引外人入室縱火的鬧事,唉小哥你說樸哥不販茶了”
“早不賣茶葉了,我樸哥離了孫家自立門戶,與我三哥在汴京開了天下第一城紫禁城”
“果然是少年才俊有這等魄力孫家便是庶子將來也能分得不少的家財,少說幾十貫比小可也不遑多讓,如此巨財竟說放下就放下,實在讓小可佩服”
石頭擺擺手道“幾十萬貫算什么嘛,你是不知道我們紫禁城一年賺多少。。”
梁川急忙打斷石頭的話,這小子差點把褲子都給人家交出去了。
“陳員外你還沒說問題出在哪里若是孫家的事我可以幫忙出面”
陳江寧面色凝重地道“早先我們走海路雖說風急浪大,但是勝在無人滋擾,倒也做了幾年太平生意才薄有家財,但是這幾年海外的倭人不知抽的什么風,成天成群到我們京東路沿海打家劫舍,一開始就搶些漁民,后來見利變本加厲,甚至干起了劫掠州縣的惡事,光今年來瑯琊、登州、蓬萊各地都有官府上報百姓被殺家完被毀事件”
什么
幾乎是同時,梁川與孫梁二人一起站了起來,梁川詫異地看著二人道“你們兩個急什么”
孫叔博怒道“早聽說倭奴蠻橫無禮,早年倭奴就有派使臣來我大宋朝貢,還派了一隊武士來比武,奶奶的兵部的那些個讀書人都叫了些什么人去比武,連輸了幾陣,當時是我們幾個沒在場,否則定讓這些倭奴有來無回他們敢這么放肆”
梁川卻是震驚于這不是倭寇進犯,他記得這得到明朝中后期倭寇的危害才日益顯現,怎么提前了這么多年
陳江寧道“小兒今日又運了一批茶葉過來,在登州就讓倭奴給劫了,連人都讓倭奴給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