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船上的貨呢”陳江寧問陳汜道,一船貨可是值近十萬貫,在貨與這個寶貝兒子之間他寧愿選擇貨物,反正兒子還有,丟了這船貨他就得傷筋動骨了。
“還在船上,倭人正準備撤退你們就來了。”
陳江寧帶著梁川立即登上海船,甲板上空空如也,進了船艙一箱一箱的茶葉碼得整整齊齊,一股茶香甚至掩蓋住了船艙里的潮氣。
陳江寧舒了一大口氣。
碰,船艙突然發出一聲響動。
梁川大喝道“什么人,滾出來,我已經看見你了”
梁川毛也沒有看見。
不過這等拙劣的騙術真把藏著的人唬住了,嚇得這人屁顛屁顛地出來道“不要殺我我爹富甲一方,要多少錢都有”
眾人看得直翻白眼,怎么這些富二代都是這副熊樣,連說的臺詞都一模一樣,全想著靠錢來擺平事情。
梁川一看這人身形瘦小,嘶的一聲,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這小子看到梁川也是一愣,兩人四目而視,良久才同時脫口而出。
“梁川”
“孫厚材”
陳汜在一旁賣力地介紹道“孫公子別怕,倭寇全死光了,這是我爹。”
陳汜又指著孫厚材道“爹,這位是清源孫家的嫡長子孫厚材”
梁川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孫厚材,眼神中透著無盡的不屑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嫡次子吧你說我說的對不,孫厚材”
陳汜驚訝道“你們竟然認識”
原來這批茶葉數量也算可觀,近來因為北方海域倭亂猖厥,孫厚材的父親無奈只能讓自己的兒子帶著家奴親自護著這批貨到登州來。一方面孫厚樸自離了孫家以后他才大覺身邊沒有可用之人,二來這小兒子遲早要繼承自己的家業,再磋砣下去遲早是廢人一個,不如讓他出來歷練一番。
貨船到了登州就被倭寇給盯上了,倭寇殺光了船上的家丁伙計,孫厚材身形較小藏在貨箱當中逃過一劫,不過還是把他嚇得不輕,暗暗發誓要是回了清源這輩子打死他也再不出海了
梁川輕輕一句話就把他騙了出來。
陳江寧原來聽得梁川在說孫家的往事,當只梁川是道聽途說,畢竟在坊間就是喜歡以大家大戶的軼事當作茶余的談資,不是他自己經歷的,稍加改編一下也成了他自己親身經歷過一般。看這樣子,梁川與孫家真是關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