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灰未冷山東亂,這是老生常談卻是最普通不過的俗話。
趙禎擺擺手道“夏卿敢說就說明這里面沒有私欲,算不得什么過份之事”
賈朝昌想借題發揮許多人也看不下去,下下尊卑代表的既是等級又是自己的地位,下面的人尊重自然是應該的,這還有什么好講的,要是他賈朝昌的人自己去下面走動,別人把他當一個屁給放掉,看他自己能忍
現在誰還會開玩笑
夏竦從袖子里又拿出一份文書“這是從濟州送過來的證詞,當然這不是原稿,里面的內容正是那鄆州黃泥崗匪首羅一刀親口供述,老臣府中下人梁川的行蹤正是鄆州教授柳平泄露給羅一刀,羅一刀更是知法犯法,勾結強盜甚至做出給強盜賄賂這等無恥行徑,要求羅一刀動手殺掉臣手下梁川。梁川虧得一身力氣在黃泥崗逃出升天,返程之時羅一刀竟又勾結梁山泊水賊。梁川往高了說就是我府中的一介下人,往低了說也就是一個平凡小民,鄆州方面與他無冤無恨非致他于死地,且不說臣的老臉不值幾個錢,若是將來有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得罪了這些官員,是不是連活路也沒有了”
趙禎的臉也拉了下來,他想要舒服可不代表他昏庸,他不僅要舒服還要做那種千古留美名的仁君,手底下人想給他抹想,那就是不想給自己給他好日子過
“夏卿聯剛剛已經態度很明顯了,賈相沒有證據不能無地放矢這話對你同樣適用朗朗乾坤之下若真有這等惡行將置大宋律法于何地”
違背祖制這四個字一出,就意味著這些文官們的護身符再也沒有了,不殺文官是對文官集團的妥協,與他們一道分享這勝利的果實,可是這不是他們忤逆的護身符,若是真有人把這句話當成無法無天的護身符,那對大宋的百年社稷只用百害而無一利
“把證詞拿上來”
“豈有此理”
聽得夏竦敘述的趙禎暴跳如雷,一把從龍椅上竄了起來,左右踱踱去,氣急敗壞地道“這些賊廝怎敢如此膽大包天,他們真當聯不敢殺人莫以為祖法僻佑他們就能凌駕于王法之外,真敢如此囂張,聯第一個違背祖制”
黃門又遞過來一份證詞,趙禎面無血色地看完,氣得將這供詞撕得粉碎。
“剛剛我說了,三司組團徹查柳平一案現在不用查了,給我好好查一查鄆州這幫人在做什么,聯在這里放下狠話,無論本案涉及誰給我一查到底聯給你們擔著,絕不能放過一條蛀蟲,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公卿也給我聽仔細了,聯對你們平日是有夠仁慈的,這梁川不去走還好,一出門給把你們這么多人的真面目給嚇出來了聯倒要看看,你們哪些人平日里裝得像個人,背地里則是一個鬼”
百官惶恐,夏竦冷笑,今天真是大收獲,事情完全按著他預料的方向在發展,賈朝昌的那位置就像在朝自己招手一般,只怕不久就能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