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人目的是什么,他們如何作犯,這現象持續多久了?”
趙禎并不昏庸,雖然這次行程不是沖著治倭來的,可是天下還是他一人的,要是出了大亂子,下了九泉對不起列祖列宗,就是眼前這大好的江山可能都不保,更不要說納后宮娶美妾。
夏竦只能道:“臣對倭國的情形也不甚了解,只是這次臣之下人梁川前往京東路,方才知曉京東路的倭患已經嚴重如廝,京東路各級官員將士剿賊不力則紛紛掩飾太平,京東路數百萬生靈深受其害,臣已再派人前往查勘核,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
趙禎嚴肅地道:“按理說倭人數量不多一般不會對大宋造成危脅才是,如何無法剿滅,京東路這幫人到底在做什么?”
本來美好的心情被攪得一團亂,大宋邊境的局勢才剛剛平靜下來,西邊的黨項人數十年內絕對沒有力氣再起禍端,結果東方的這些倭人又來鬧事。
對于倭人他的印象還是了了,依稀記得兩年前倭人的使團才來過,那時候大宋還與他們舉行了一場比武,結果自然是勝了倭人,難道他們覺得他們自己有實力對抗大宋的天威?
夏竦道:“臣有一早年好友常年在海上行走行商,據他所知,倭國前幾年并不太平,國內爆發了戰爭好像有一方統一了倭國,這兩年可能是倭人的野心膨脹,這才不知死活地向我大宋試探。”
“你的意思是將來還有更多的倭人來大宋?”
趙禎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渴望的是太平的日子,天下在他父親手中是太平狀態交過來的,怎么到了他的手中這些人紛紛跳出來生事,實在是可惡!
“倭人身材短小,形同野獸最是兇殘,我大宋物富民豐對他們來說誘惑再大不過。臣也了解過,這些年倭人的武器裝備改進了不止一點,面對大宋的軍民可謂是悍不謂死,往往數十人就能追著數千的沿海百姓砍殺,威脅并不比西賊來得小,陛下萬萬不可小視!”
夏竦分析得相當到位。
“我大宋擅長的是步戰與馬戰,自三皇五帝以來,有的也僅僅是一些內河的水戰,既少海洋作戰的經驗也沒有穿越海洋劈波斬浪的大海船。”
一條一條夏竦雖然沒有正面與倭人接觸過,卻通過手頭擁有的資料開始全析起這些倭人的特點,如數家珍一般給趙禎道來。
“倭人世代以海為生,生下來就會水性,手頭又有跨海的大船,更因為其狡猾的性格,面對咱們大宋強大的實力不會選擇正面交戰,往往在夜黑風高之時,先派人偵查,專挑防備薄弱的沿海縣鄉下手,如果大宋的軍民趕到,立即駕船逃跑,蒼茫大海之中咱們大宋的軍隊就是有十萬天兵也無法騰云去追啊!”
趙禎拍桌而起大怒道:“倭人欺我大宋無人!查,先查一查京東路這些年到底在干嘛,昨日朝會上的爭論我就覺查出了一絲不對勁,這些人不去驅逐倭寇連江匪山賊也滋養了這么多,再讓他們作亂下去,就要有人自立山頭為王了!”
這話還真讓趙禎給說中了,再過幾十年京東路梁山水泊宋江一行人還真讓大宋頭疼不已。
夏竦道:“倭人肆虐無度,殘害我大宋百姓,官府不作為將會導致百姓離心離德,長此以往也會助長倭人的囂張氣焰,臣請命,親率西軍舊部,定將這群蠻夷化為齏粉!”
夏竦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這都是向趙禎表明態度,好不容易他才進入到金殿這個權利中樞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主動離開?
倭人那么好對付嗎?肯定不行,他們的窩與大宋中間隔著汪、洋大海,就是坐船都要不少時日才能到達,這場仗要是打起來絕不是一場輕松的戰役,萬一打輸了被那些個只會紙上談兵的文官一參,這些年的努力不是全白費了?
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