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西域的第二天,陸小鳳跟花滿樓還在準備進入沙漠的事項,西門吹雪也宅在房中不出門的時候,米亞遇到了一團濃霧。
“西方玉羅剎。”她看著眼前的這團濃霧,肯定的說。
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她這一點,能夠做到的人有限,當世間便是獨孤一鶴都做不到,而在西域能夠做到這件事情的人,算來算去也只有西方玉羅剎一個人。
“你怎么猜到的是我”這團霧氣中的人連說話都是霧蒙蒙的縹緲無蹤,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出來一樣。若不是米亞親眼看見自己的面前有一團霧氣的話,都要無法判定對方的位置了。
“能在西域如此來去自由,武功又高到這種地步的人,除了西方魔教的教主之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米亞看著這團霧直想要嘆氣,煩什么來什么,這個玉羅剎就不能真的當沒有她這個女兒嗎
對方一開口,她就認出來了這正是當年那個跟若蘭對話的男人,看來事情真的變成了最壞的那個結果。
“為什么不是我西方魔教的三位長老”玉羅剎有些好奇的問,話中卻已經默認了自己就是西方魔教的教主。
自然是因為你們西方魔教的三位長老跟我毫無瓜葛啊。米亞看著眼前的濃霧一陣無語,很想要懟這人一臉,讓他有多遠走多遠,大家各自安好。
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這么說,因為她很清楚一件事,西方玉羅剎此人,絕對是她生平僅見的高手,便是獨孤一鶴這種江湖一流高手在他面前也是不夠看的,而且此人高深莫測,她就連這人的真面目都搞不清楚,更不用說他的實力了,能夠一手創建西方魔教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容易對付的
別說是武功,恐怕就算是在用毒上面,這位教主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而且一個能夠讓別人冒充自己的兒子的男人,難道還要指望他對自己有什么父女之情嗎
米亞沒有打算把這人當成自己的爹,自然也不會覺得對方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所以面對玉羅剎的時候一直都很謹慎。
“這里是西域,有誰敢越過玉教主行事呢”米亞悠悠一笑。
在西方魔教的大本營里面,玉羅剎就是九天十地的神魔,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逃得過他的眼睛,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瞞過他的耳朵。這個讓人聞之色變的地方反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沒有犯到西方魔教的手上跟作奸犯科,自然不會有人來找麻煩。
可以說,在西域這個地方,西方魔教才是實際上的主人,那些西域小國有不少都是控制在這位西方玉羅剎的手中,他不點頭發話,在他的老巢當中,又有誰敢沒事找事
所謂的昆侖三老跟西方魔教的各個堂主,也只不過是玉羅剎手中的牽線木偶而已。
“你很聰明。”濃霧中的人輕笑了一聲,“比我想的還要聰明。”
他近年來已經很少出現在人前,去年開始更是連一些重要的教務都交給了教眾的幾個長老負責,以至于昆侖三老本來就不小的名氣現在更是名聲赫赫,很多人不知道西方玉羅剎,卻知道這幾個掌管教務的長老。
可是就算是他已經很少管理教務,玉羅剎的陰影依然懸掛在西方魔教眾人的頭頂上。只要他一天不死,就沒有人敢挑戰他的地位
但是這些事情外人并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昆侖三老權勢滔天。
這種情況下,一個遠離西域的中原人,能夠看清楚事情的本質,確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米亞盯著那團濃霧笑了笑,“那不知玉教主今日來此有何指教”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問道,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在玉羅剎這種等級的人面前,所有的小動作都是多余的,在她做出能夠致勝的行為之前,恐怕就已經命喪在他的掌下了。所以她一直很安分,避免玉羅剎找到什么借口對她動手。
說到底,她跟玉羅剎也只不過是見過一面而已,要是真的指望他有什么父女之情簡直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