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打人。”宴唯一來到小魚面前,那雙眸子卻是死死地盯著林禾皖。
林禾皖聽見宴唯一的話,松了一口氣。
她不想在t大惹是生非。
不過,此刻的宴唯一瞧上去很可怕,好像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自己一般。
“那你干嘛這么盯著小皖”小魚皺著眉,全身緊繃的緊盯宴唯一的一舉一動,就怕眼前這個瘋子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
“林禾皖,你和霍時暮是什么關系”宴唯一黑色的瞳孔始終落在林禾皖的臉上,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危險的信號。
“霍時暮”林禾皖眨巴著眼眸,一臉茫然的盯著宴唯一,“我不認識他呀”
她那嬌俏的臉龐上有一雙流轉的美目,顧盼間,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她的嘴唇宛若熟透的櫻桃一般,鮮艷、光潤、嘴角微微翹起,總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令她顯得光彩照人,溫婉可人。
此刻她身著一件素色的裙子,裙擺皺出漂亮的層次感,仿佛愛琴海翻涌的白色海浪,長長的裙裾垂墜在地,像綻放的花一般鋪展開,美麗極了
她的穿著明明很普通,可是只要她隨意的站在那兒,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宴唯一的眼眸越來越陰暗。
“不認識他”宴唯一重復了她最后這句話,嗤笑道,“那霍時暮的衣服怎么在你這兒”
她們三個的衣架很好區分。
所屬的顏色代表著衣服是誰的。
宴唯一回到宿舍時,陽臺那件男式襯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朝著陽臺走去,伸出手摸了摸那件襯衫,當她觸及到袖口的位置,卻瞥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袖口的位置,居然繡了一個名字。
霍時暮。
在他們這個圈子,都知道霍時暮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每一件衣服都有屬于他的印記。
而宿舍里面這件襯衫,宴唯一只是單純的摸了摸衣服的質量,就非常肯定,這就是霍時暮的衣服。
可是,霍時暮的衣服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宿舍里,這就讓人感到奇怪了。
既然這件衣服不是自己的,那就是林禾皖或者江喻兒的。
宴唯一從雜亂的思緒中緩過神來,再次投向林禾皖,企圖從她的臉上瞧出一些端倪。
林禾皖聽見宴唯一的話,整個人呆若木雞,怔在原地,腦子懵懵地。
怎么突然又扯上霍時暮啦
還有,這件衣服怎么變成霍時暮的啦不是商霽的嗎
就在林禾皖一頭霧水時,一旁的小魚找回了理智,“你憑什么篤定這就是霍時暮的衣服”
“你看看,這是誰的名字”宴唯一拿起衣服,遞到小魚的面前。
袖口的位置,赫然出現“霍時暮”三個字,小魚整個人也被嚇到了。
這
站在小魚身后的林禾皖也看見了“霍時暮”的名字,頓感不妙。
她的頭已經開始疼了。
宴唯一瞧見她們兩人擺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嘲諷道,“別露出這副吃驚的模樣,說吧,你和霍時暮是什么關系”說這話時,宴唯一看向林禾皖的眼神帶著幾分輕蔑的意味。
在宴唯一的眼里,不少女生靠著美色就喜歡攀附權貴。
這一刻,宴唯一認定了林禾皖就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