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皖聽見“走”這個字瞬間找回了理智,她緊緊地抓住手里的袋子,想著怎么組織好語言才能把整件事說清楚。
可能是之前和宴唯一吵過一架,此刻她的腦子懵懵地。
“說吧。”霍時暮高大地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眼前的女生很嬌小,只及他的胸前,瘦瘦地,好像一陣風吹過來就會吹倒一般。
霍時暮皺著眉,他想多了
就算她吹倒也不關自己的事。
自己在她身上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下一秒,霍時暮臉上的冷意更重,看向林禾皖的眼神也越來越鋒利。
“你看看,這是你的襯衫嗎”林禾皖雙手緊緊地握著袋子,遞到了男生面前,她始終低著頭,不敢面對他。
霍時暮聽見她的話,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眼皮微抬時,正好瞧見她手里拿著的袋子,袋子里面穿著一件衣服,有半截衣袖露在外面,只消一眼,霍時暮就認定這是自己的襯衫。
他伸出手,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袋子,翻閱了一下這件衣服。
很快,他的臉瞬間冷冽,“你這是哪來的”
身為霍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他從來都是以人性最壞的一面去揣度別人。
他的視線就像是一把利劍,落在林禾皖的身上。
“是你的”林禾皖抬起頭,看著他冷傲的眼眸,心里已經肯定。
“我問你,這是哪來的”他住的宿舍,旁人根本不可能踏進,他就想知道,她是怎么得到自己這件衣服的。
“我、我中午吃飯時來了”林禾皖忸怩地左右環顧了一下,就是不敢去看霍時暮的臉,“來了大姨媽,臨走時,在食堂看見這件衣服。”
林禾皖怕他多想,瞬間又解釋了一下,“當時這件襯衫就放在座位上,旁邊并沒有人,我就借來遮擋了一下”
“我、我就想著借一下就還回來的,可是衣服被我弄壞了。”
林禾皖說的斷斷續續,不過,關鍵的信息霍時暮卻搞清楚了。
可是這件襯衫為什么會跑到食堂去霍時暮腦子一轉,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這種事情,只有商霽這種不靠譜的室友才做得出。
并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霍時暮發現,這件襯衫的扣子掉了,一顆顆的扣子在袋子的最下面。
他此刻并不想知道這件襯衫經歷了什么,霍時暮把手里的袋子直接塞進了她的懷里,“扔掉”
他干脆利索的吐出兩個字。
“啊”林禾皖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眨巴著一雙明亮的眼眸盯著他。
霍時暮凝睇著她,她的臉映在燈光下粉潤柔美,因為天氣太熱,烹著體內一股溫軟的馨香愈發濃郁,清清甜甜的交織在呼吸里。她的睫毛顫動著,瓷白的雙頰逐漸洇染粉紅,在燈光下異樣明麗,如初綻的薔薇,泛出一種羞赧的美。
霍時暮總覺得自己的心有點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就被她這副柔弱的模樣奪走自制力,片刻,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陰郁,。
“把這件襯衫扔了。”霍時暮撂下這句話之后,徑自越過她的身邊,就要走。
林禾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抓住他。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他的手腕時,兩人皆是一僵。
了解霍時暮的人都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所以他很少有人會靠近他,除了他熟悉的人除外。
此刻,林禾皖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指尖冰冰涼涼的,并沒有用力,仿佛給人一種“被貓撓了”的錯覺,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