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皖看見宴唯一的臉頰緋紅,意識到,宴唯一可能又喝酒了。
難怪剛才宴唯一從宿舍走過的時候,林禾皖聞到了一種怪味。
不止酒味,還有一絲煙味。
宴唯一的生活作風,林禾皖并不想知道。
然而,屢次看見她喝得酩酊大醉,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
大家同住一個宿舍,林禾皖覺得,宴唯一可能對自己有些誤解,不然,她為什么總是以一種敵對的姿態看待自己,林禾皖還是不希望她們一直以這種緊張的生活方式相處。
林禾皖一直想緩和宿舍內的氣氛。
小魚卻不這么想。
“你自己大半夜吵得我們睡不著,你還有理了”小魚氣不過,整個人蹭地一下坐起來,狠狠地盯著對方。
宴唯一也沒有受過這種氣,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整個人毫無理智,順手從書桌上拿起一本書,就往小魚的床鋪上砸去。
“哎喲”小魚捂著額頭,驚呼一聲,“宴唯一,你死定了居然敢打我”
小魚順勢從床鋪上爬起來,順著梯子往下爬。
宴唯一站在原地,絲毫不見恐怕,嘴里還不忘奚落道,“你是什么東西,還想教訓我。”
林禾皖瞥見小魚從床鋪下來的時候,她也趕緊爬下來。
就在小魚就沖過去揍宴唯一時,林禾皖一雙手緊緊地攀住小魚的手臂。
“你攔著我干什么,讓我去撕了她那張爛嘴。”小魚氣不過,暴躁的一直往前竄。
林禾皖的力氣敵不過,就在小魚掙脫開林禾皖的手時,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
宿舍三人都停止動作,安靜地站著。
很快,宿管阿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旁邊的宿舍說你們有點吵,注意點兒,實在睡不著,一個個出來給我面壁思過也行。”宿管阿姨警告的意味十足。
宴唯一和小魚雙雙瞪向彼此。
值得慶幸的是,誰也沒有在提動手的事兒。
瞬間,宿舍變得異常安靜。
林禾皖看見她們面對面站著,誰也不挪動步子去睡著,林禾皖無奈的來到小魚身邊,推搡了小魚一下,“這么晚了,早點睡。”
林禾皖的聲音嬌嬌柔柔地,讓小魚的心情也漸漸緩和起來。
“哼”
小魚冷嗤一聲,朝著床鋪爬去。
林禾皖這才松了一口氣。
宴唯一也不是省油的燈,爬上床鋪后,躲在被窩里打電話,盡管聲音不大,宿舍內的人還是能聽見。
小魚拿出耳機帶上,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來t大讀書,原本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卻沒想到遇見一位這么奇葩的室友,一想到還有幾年的相處時間,小魚那顆心百爪撓心似的,十分難受
林禾皖也睡不著。
腦中不斷浮現出之前的情景。
想到那個男生,林禾皖腹誹著。
原來他就是霍時暮。
之前,自己欠了他一個手機的錢。
現在,還欠他一件襯衫
她真是倒霉
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