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秘境
奉運被關進山底的牢獄,里面暗無天日,只有幾盞幽冥鬼火,陰陰森森。
山底是恐怖的水牢,周圍都是堅厚的石墻,分為兩層,上層是個蓄水池,下層是牢房,一開機關就可以將牢房淹沒。
頂上的蓄水池不是普通的水池,是一直植物的粘液,色淡如水稀,看起來與水無異,一旦觸及皮膚,便是疼痛瘙癢難忍,用這樣的液體作為水牢水的代替品,既要被窒息的覆蓋,還要忍受肉體上的痛苦,對精神上的摧殘更是殘忍。
奉運已經忘記現在是呆在這里的第幾天了。
披頭散發,臉色更加蒼白無神,水里刺骨的冰冷,一身都已經麻木了,僅剩下一絲意志。
歷殊河靠坐在牢外的一個半矮石柱上,看著手下的妖兵反復把奉運浸入水中,朝著前方擺擺手,示意眾妖兵停止行動,妖兵拉動鎖鏈,將奉運吊起來固定在半空。
“我的招待,還可以吧”歷殊河用鞋頭輕輕點點地上濺出來的液體,鞋底在地上摩擦。
奉運已經被折磨的不省人事,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你要怨恨的話,就恨你的上級派你來做監視任務,是太看得起你。”
歷殊河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一條藤鞭,藤鞭很新,沒有使用過,還是原始的藤木顏色。
“這藤鞭是由妖界的百年妖樹樹藤制造,十分堅韌,你說,你要被它打多久,它才會由藤木色變成深血紅色”
歷殊河笑著把藤鞭扔給領將擎天,擎天領命,揮動著藤鞭,結結實實的一鞭一鞭的抽打在奉運身上。
藤鞭的功力遠不止歷殊河說的這么簡單,每挨一鞭,不僅是肉體得到了傷害,就連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被藤鞭的妖力而束縛。
每抽打一鞭,其內臟器官都被妖力狠狠緊箍住,所有器官每次都在即將爆裂邊緣試探。
歷殊河臉上沒有半點情感,眼皮放松,猩紅的雙眸里都沒有一絲動搖,木然的看著這一幕,命人將奉運嘴堵上,不喜歡聽到絕望的哀嚎。
許多年以來,都聽厭了。
腦子里回想起那天茶園游玩后,渡淵的反應,聽她話里的意思,好像對姜望亭不太感興趣啊。
已經盡力的塑造她喜歡的人設了,沒看出來她有動心的跡象啊,還有拒絕的意思,難道這千萬年的鐵樹,真的不開花
如果是渡淵其實心中有意,但是被其它的事情煩惱耽擱,所以才不回應的話便要展開更激烈的追求了。
展現出絕對的癡心一片,非你不可的忠心愛意,就不信她不會被打動。
歷殊河暗自的點點頭,隨意抬頭看了一眼,奉運已經是全身血跡斑斑的,伸手示意擎天停手,一步步湊前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傷口,碰到仙人血跡,手指有微微麻痹,也僅次于螞蟻爬過的感覺。
“你要好好的保著命,一定要活著在這里見渡淵啊。”
歷殊河捏著奉運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給你個機會,想活得久一點,就要拿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來換,你不換,寧死不從甘愿去死也行,死這個選項,也是看我給不給你了。”
把上手的血跡抹在奉運的衣衫上,歷殊河笑著轉身對擎天吩咐道;“看著他,不要把他弄死了,我還要跟他玩很久呢。”
奉運朦朧的看到一個紅衣身影,向自己行了彎腰鞠躬的禮節;“那么,我就先走了,小將領你就慢慢享受吧。”
海內十洲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