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臉更加通紅,抿唇沉默片刻,她還是點了點頭,她怎么可能認不出來沒捅破之前她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拿他當救命恩人一樣照顧,可如今他主動捅破,溫庭姝不由感到拘謹起來,也很慌,她擔心會發生一些難以預測的事情。
看著她緊張害怕的模樣,江宴頓感無趣,身子往后一靠,疲憊地閉上眼,懶懶道∶"你的夫君這會兒應該已經安全回府了。"
溫庭姝驚訝道,"你怎么知曉"
江宴挑了下眉,"我看到的。"
溫庭姝覺得他應該不屑說謊,本想多問點細節,但看他神色不大好,便沒有問。
江宴睜開眼眸,睨視了她一眼,看著她露出松了口氣的模樣。
江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似笑非笑道∶"對了,與他一起走的,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溫庭姝怔了一下,瞬間明白江宴說的那個女人是誰。蘇雁兒。
溫庭姝內心說不出什么感覺,但她并不感到意外,畢竟宋子卿愛的那個人是蘇雁兒。
她不爭不搶的模樣落入江宴的眼中,他搖了搖頭,笑道∶"他帶別的女人走,卻任由你自生自滅,你不覺得委屈"
溫庭姝抿著嘴不答話,她不愿意與他討論她和宋子卿的事,專注地替他包扎好傷口。
江宴憐憫地凝望著她,說的卻是極其傷人的話∶"我看他巴不得你死了,然而將那女人帶回府當填房。"
溫庭姝一抬眸,對上他的目光,胸口微微起伏,感到有些憤怒,"你胡說。"溫庭姝不喜歡他用這般可憐她的眼神凝望著她,這令她感覺很狼狽,很難堪。
江宴卻輕輕地笑了,語氣含諷∶"不然為何他帶那女人走,卻不帶你走"江宴笑容斂去,低聲蠱惑道∶"溫小姐,你不想向那負心漢報仇么"
溫庭姝不明白他的話,報仇如何報仇她疑惑地看著他。
"比如利用我"江宴眼神變得幽深,他漸漸靠近她,"我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只要你命令。"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撫著她的唇,俯身吻上夫。
就在嘴唇即將相觸那一刻,溫庭姝被他蠱惑的心神驀然清醒過來,想也沒想就揚起巴掌往他臉上煽過去。
啪的一聲,令溫庭姝驚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她驀然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他,"我"她覺得自己應該道歉,可是明明是他的錯,他竟然想想親她。
江宴有點惋惜地靠回墻上,抬眸對上溫庭姝惶恐不安的眼神,手背暗了下被她打過的臉頰,唇邊
浮起輕笑,滿不在乎道∶"真是甜蜜的懲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