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誤會什么你就是這個意思。"秋月怒瞪著她,"我家小姐與你家世子不同,她是位守禮的小姐,她斷然不會做出出格之事來。因為你家世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他的傷是為救我家小姐才受的,所以小姐過意不去才會來探視他,不然小姐絕對不會來見你家世子的。"
李擎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惹來她長篇大論,李擎原本就不擅長言語,但還是耐心解釋∶"我知曉你家小姐是守禮女子,世子他受了重傷,對你家小姐構不成威脅。"
秋月冷笑一聲,"怎么構不成威脅,你家世子就算受了重傷也是男人,我家小姐纖纖弱質,風吹就倒,他動動手指就能將小姐推到。你現在說什么都無用,請你快勸你家世子開門。"
李擎被她逼得忍無可忍,實在無計可施,驀然伸出一手,擊向她的頸項,秋月兩眼一抹黑,便倒了下去,李擎忙接住她,有些抱歉地將她抱起,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溫小姐且放心,你那丫鬟不會有事的,李擎是個正派的人。"江宴看穿溫庭姝的擔憂,好心情地說道。
他的話未能讓溫庭姝安心,她防備地看著他,"江世子,你想要做什么"
江宴看向她,似乎有些疑惑,"溫小姐難道不是來看我的么"他輕輕的說,語氣似乎帶著愁緒,他面色蒼白,看著有幾分脆弱。
溫庭姝想到他的傷勢,一時忘了與他獨處的危險,"您的傷勢如何我聽你的隨從說,你傷口惡化了,有些嚴重,您應該去看大夫。"
江宴蹙起眉頭,露出一不悅的神情,"他是這么與你說的他騙你的,我沒事,是他們小題大做。"像是抱怨的口吻,隨后江宴又沖著她微微一笑,"不過,你是在擔心我么"
溫庭姝不愿意他誤會,正色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關心你的傷勢。"
"救命恩人啊"江宴目光定定地看著她,隨后笑了下,顯然不信她的話,"既然要感恩,就留下來陪我一下吧,我現在感到很寂寞。"
江宴朝她逼近,溫庭姝聽聞他那句曖昧的話語,不由有些慌張地往后退了幾步,江宴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緊緊的,任溫庭姝怎么掙脫也掙脫不開。
他身體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過來,溫庭姝感覺他體溫熱得嚇人,的確是高燒,都這樣了,他還說自己沒事。
但是此刻被他咄咄逼人的氣勢唬住,溫庭姝只能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一坐榻上,江宴才松開了她的手,笑道∶"坐下來吧,你看起來快站不住了。"
溫庭姝在他專注地凝視之下,雙腿不由得發軟,的確有些站不住,她順勢端坐到榻上。
"世子,您面色看起來真不大好,傷勢嚴重的話,一定要看大夫,不然的話會沒命的。"溫庭姝面上帶著懼色,但仍舊嚴肅地說道,只是因為太過于緊張,她無法用更有說服力的言語來勸說他。
江宴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坐在她身邊,修長的雙腿交桑著,一手搭在身后的靠背上,朝她微俯身∶
"喜歡的人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已經難過得與死毫無區別。"江宴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緊接著又道∶"你渾身都在顫抖,真有這么害怕我"
溫庭姝知道這輕浮男人說的話是不可信的,他也許和很多女人都說過這樣的話,再說,她與他才見過幾面,怎么就到要生要死的程度,簡直拿人當傻子,可是不為何,她還是因為他溫柔的語氣弄得心慌意亂。她努力維持冷靜,當做沒聽見他前面的話,只回應后面的話∶"我沒有怕您。"
江宴很擅長順勢接話,"沒有的話,就留下來陪我一下,好么"他的語氣很輕柔,甚至帶著一絲乞求。
溫庭姝擔心他會對自己做出一些事情,本想離去,可見他一再忽略自己的傷勢,他臉色很蒼白,實在放心不下,只能選擇留下來,想再勸他一番。
她點了點頭,努力穩住心神不被他暖昧的神情舉止影響。
江宴唇角揚了起來,愉悅道∶"既然留下來就把斗篷脫了吧,你不熱么"說著好心地伸手替她解開斗篷系帶。
溫庭姝因為他突然的傾身而來,而慌亂無措地往后瑟縮,身子卻往后倒去,跌在引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