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見她如此也不敢在逼她,忙道∶"好,小姐,咱們這就回去。"
秋月扶掖著溫庭姝走出屋子,剛出庭院,便撞見李擎領著一年輕俊秀的公子迎面而來,李擎和俊秀公子看到兩人急匆匆走出來,臉上都有些驚訝之色。
"溫小姐。"
李擎正要躬身行禮,秋月卻忙將溫庭姝擋在身后,恨恨瞪了他一眼,隨后回頭向溫庭姝說道∶"小姐,您別理他,他們主仆都一個德行的,壞得很。"說著拽著自從見到生人,就一直低著頭,羞于見人的溫庭姝快步離去。
李擎有些茫然地回頭看向那對主仆的身影,濃眉不覺皺了皺,隨后又疑惑地看向屋中。
站在李擎身旁的柯無憂嘖嘖感慨兩聲,隨后看向李擎,一挑眉,"你家世子又辜負人家了"
李擎板起臉,不悅道∶"柯公子,請你莫要胡說。"雖然柯無憂是女子,但她不喜歡別人叫她柯姑娘,反而要求別人叫她柯公子,李擎倒也不覺得這稱呼別扭,因為她渾身上下完全看不出一點女人的影子。
"我哪里胡說了人家都說了,你們主仆兩人一個德行"柯無憂突然想到什么,沖他笑得暖昧,"李擎想不到啊,你家世子對姑娘下手,你便對人家的婢女下手。"
李擎眉頭皺得更深了,"我沒有碰她。我只是把她打昏過去而已。"
柯無憂瞇了瞇眼睛,后退兩步,驚訝地說道∶"打女人是不對的。"
李擎郁悶不已,他覺得那不算是打女人,可是他又無從辯解。
"對了,那姑娘不是宋府的新媳婦嗎"柯無憂曾經見過溫庭姝一面,還認得,她吃驚地看向溫庭姝消失的方向,稀奇道∶"我可聽聞那溫小姐最是端莊守禮的,她與江世子"
李擎打斷她,嚴肅道∶"柯公子,因為世子對溫小姐有救命之恩,溫小姐放心不下世子的傷勢,今夜才來探望世子的。柯公子,請你不要將今夜之事說出去,不然會有損溫小姐的名譽。"
"誰探望病情會三更半夜的來"柯無憂笑嘻嘻道,隨后又拍了拍他的胸膛,安撫道∶"放心吧,同為女子,我向來是站在她們這邊的。只是李擎,你此事做得不嚴謹,既然擔心別人撞見,你怎就把我叫過來了"
李擎被她堵得無話可說,只皺著眉頭,一語不發。
柯無憂見他又變成了悶葫蘆,嘆了氣,笑道∶"我知曉你是信任我,所以才沒有防備我,既然信任了,就不應該對再我有所懷疑。走,瞧瞧世子去。"
話都被她說完了,他還能夠說什么,李擎肅著臉,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兩人來到江宴的臥房前,門敞開著,江宴坐在桌前,正用布條纏裹手臂上的傷。
李擎躬身說道∶"爺,屬下把柯公子帶過來,讓她給您看一下傷吧。"隨后抬眸看向江宴,看到他前手臂纏裹的布條,有些驚訝,莫不是被溫小姐扎的
"不必。"江宴鳳眸凝著冷色,"誰讓你把她帶來的"
"是屬下自作主張。"李擎如實回答。
柯無憂卻笑嘻嘻地跨進門檻,完全無視江宴冷漠的神色,"真是不識好人心。"
"滾。"江宴冷聲道。
"世子爺傷成這樣,還是別勉強了,我給你看一下吧。"柯無憂嘆氣道,也不明白他為何不喜歡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