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剛說出"江世子"三字,便被江宴捂住了嘴巴,還被他逼至墻邊,他一手撐在墻面上,俯首笑看她緊張忐忑的神色。
溫庭姝無法說話,又不好觸碰他的身體,沖著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放開自己。
江宴難得看到溫庭姝如此靈動的表情,本想再逗她片刻,然而她的唇貼在他的掌心,溫熱的鼻息不停地拂在他的肌膚上,像是在撓人癢癢,令人頗有些不自在,便放開了她。
溫庭姝內心十分生氣,擺起肅容,不由提高聲調∶"你"
江宴連忙伸手抵在唇角,"小聲點,你希望把人吸引過來么"江宴輕笑,宛如與情人低語一般親昵。
溫庭姝一直板著臉,神色莊重而嚴肅,她壓低聲音∶"江世子,你可知道這里是何處你怎么敢"
江宴打斷她,"怎么,又要教訓人呀"他無視她嚴厲的目光,莞爾搖頭失笑,像是在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教訓溫庭姝哪來資格教訓他她只是很惱怒,他怎敢青天白日的來宋府找她溫庭姝只想過平靜日子,他為何總是要來擾亂她,他真的要逼死她么
溫庭姝無可奈何地看向他,聲音顫抖含怨∶"江世子,你是不是非逼得我去死你才滿意"
江宴斂去笑容,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嗤笑一聲,"你放輕松點。你就算恪守婦道,如今這副這般慌里慌張的模樣,人家看了也要誤以為你在與我偷情。還有,我不是來找你的。"他俯首,在她耳邊輕而緩慢地說道∶"宋、夫、人。"
那三個字透著若有似無的譏諷,溫庭姝怔了片刻,然后臉驀然一熱,他不是來找她的那來做什么
江宴拾起頭,看著她如泥塑木雕一般呆呆地看著他,他收回手,雙手交叉環抱,鳳眸淡淡地睨著她,聲音變冷∶"宋夫人,要不是我,你可就要成為寡婦了,到時你上哪兒去找你的夫君去"
他的神情忽然變得冷漠疏離,溫庭姝面色微白,然后去想他的話,然后一驚。
難不成春花說的那名俠士便是他溫庭姝頓時羞得滿臉緋紅,"抱歉,我不知曉是您救了我夫君。"
"現在知曉了,是不是要感謝一下我"江宴挑了下眉,神色莫測。
溫庭姝回想自己方才對他的態度,不禁有些懊悔,正要說些感謝的話,卻聽到春花的叫喚,"小姐小姐,您還在么"
溫庭姝一驚,看了江宴一眼,然后正色道∶"江世子,感激的話便留到正堂上去說吧。"
在江宴的冷眼打量下,溫庭姝頂著壓迫力,整了整衣服,才從月洞門走出去。
"春花,我在這邊。"溫庭姝微微一笑,努力維持從容之姿。
春花看到溫庭姝從廢棄的小院里走出來,不由吃了一驚,惶恐道∶"小姐,你怎么進那里面去了t"
春花連忙上前扶著溫庭姝跨過欄桿,然后幫她拂去背上沾著的一些灰塵。
"方才好像有人叫了我一下,也不知曉是誰,便進去看了一下。"溫庭姝隨意扯了個慌。
春花卻聽得頭皮發麻,只當是那院中的鬼魂,"小姐,那你看到是誰了么"
"進去之后才發現并無人,許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