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自知于禮不合,強迫自己不去想旁的男人,而是想著自己平生所學的禮法女誡,紛亂的心緒這才逐漸冷靜下來。好不容易朦朧睡去,又仿佛回到了蘇雁兒的屋里,耳畔縈繞著男人的呢喃低語以及喘息聲,引誘著她一步步往前走去,心志忑不安,然后她看到躺在榻上的一對男女。
然而,不是宋子卿和蘇雁兒。
她吃驚的看著眼前一切。那個與她有著相同樣貌的女人坐在那個男人身上,媚眼含春,未著存縷,挑釁地笑看著她。
溫庭姝嚇得險些魂飛魄散,從夢中驚醒過來,帳外已是一室光亮,溫庭姝捂著如擂鼓般心口,回想起夢中情形,她臉瞬間紅透,且十分羞愧。
聽聞動靜,春花趕忙進來,連溫庭姝靠著床欄桿,抱膝而坐,也不知怎么了,連忙上前掀開床帳掛起來,擔憂的問∶"小姐,您怎么了"
春花一撫她的背,發現她的薄衫已濕透,"小姐可是做噩夢了"
溫庭姝此刻羞于見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做那般差恥的夢,而且醒來之后她發現發現溫庭姝不由合起雙膝,只覺得沒臉見人,她真不敢相信夢中那放蕩的女人竟然是她自己。
"春花,你去叫人準備熱水,我身上黏膩得很,想洗個澡。"溫庭姝沒有抬頭,仍將頭埋在膝上,她出了一身冷汗,覺得渾身極其不舒服。
"奴婢這就去。"春花應聲,也不知曉小姐做了什么夢,但見她瑟縮僵硬的身體,大概是做了極可怕的夢。
秋月醒來之后天尚早,來到主屋,恰春花出來,"小姐呢"秋月一邊問,一邊揉揉困倦的眼。
"小姐在里面洗澡。"春花回答道。
秋月放下手,有些驚訝,"怎么一大早就要洗澡那你怎么不在屋里伺候"
春花面色發愁,"小姐不讓我伺候。小姐好像昨夜做了噩夢,醒來出了一身汗,便要洗澡。我覺得小姐怪怪的,衣服也不脫便直接洗了,我提醒了句,她好似還不高興,就把我趕了出來。"
秋月聽聞春花的話,不由想到昨夜的事,隨后呆呆地出起神來,直到春花喚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秋月想了想,叮囑春花道∶"今日之事你別像任何人提起,小姐可能只是最近太疲累,精神有些恍惚。"
春花點頭同意,兩人正要回屋去,宋子卿從庭院的小門出來,秋月和春花見狀,便上前給宋子卿行禮問安。
"少奶奶呢"宋子卿淡聲問。
"在屋里洗澡。"秋月回答。
宋子卿聞言也有些奇怪,他從來不曾見過他這妻子一早便起來洗澡,他抬步進了內屋,坐在桌前等待片刻,溫庭姝才一身水氣的走出來,看到宋子卿,溫庭姝驚了一跳,想到昨夜之事,她不由皺了眉頭。
宋子卿覺得溫庭姝今日看他的反應頗有些奇怪,她平時在他面前向來是溫柔和順,這會兒但是有些不想看到他似的,但那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她便以笑臉相迎,隨口問道∶"夫君昨夜宿在雁兒那里了么"
"嗯。"宋子卿目光打量著她的神色,感覺她笑容有些略顯勉強,不由猜想她是不滿意他昨夜沒有和她說一聲便去了雁兒那處,這事他的確應該與她說一聲,宋子卿起身剛要握她的手。
溫庭姝卻不動聲色地避開,"夫君可要喝茶"言罷走到桌前給他倒了一杯茶。
宋子卿望了眼落空的手,沒由來一陣失落,他目光盯著溫庭姝的背影,"我在雁兒那里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