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好要命令我了么
他溫柔縱容的低語在她耳畔響起,溫庭姝聽著不知為何很想哭。
"不能是她。"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幽怨。
園中很寂靜,靜得仿佛能聽到江宴沉穩的心跳聲以及自己劇烈的心跳,第一次如此的靠近對方,溫庭姝抓著他手臂衣服的纖手都不禁緊張得輕顫起來。
感受到她因為恐懼緊張而顫抖僵硬的身子,江宴心中浮起憐惜,他撫了撫她的背,柔聲道∶"好,我絕對不會碰她。事實上,我并沒有約她,也沒有鐘情她。"
所以他是故意騙她出來的。
溫庭姝不禁蹙了眉,他輕而易舉地便引誘她上了他的當,溫庭姝覺得這男人很是可恨,自己枉顧禮法,拋下一切顧慮來找他,他如今內心一定很得意吧畢竟又得到了一個女人的死心塌地。
"你為什么要這般逼我"
溫庭姝聲音帶著輕顫,被他緊抱在懷中,她感到惶恐,不安,害怕,可他為什么可以如此從容鎮定像是主宰著一切的人。
"我逼你么"江宴放開她,俯視著她,手撫上她的臉頻,拇指指腹輕輕抹去她的淚水,一邊說∶"你若不愛我,我可逼得了你"
他的手下滑,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面對自己,目光緊攫她此刻顯得既靦腆又焦慮的面容,沒有給她再逃避的機會,"溫小姐,承認吧,你就是愛我。"
溫庭姝在他深切的目光下,羞得難以自已,她目光微微閃躲,著急道∶"你為何還要問這事你你不是早就清楚的么"
她當然是喜歡他的,從還未嫁給宋子卿之前便開始,他從一開始就已經看透,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她今夜出來不是已經回應了他
"我只是想要聽你說一遍。"江宴看著她拘謹又擔驚的模樣,輕嘆一聲,不忍再逼迫她,收回手,輕攬著她的腰肢托向自己。
"你還會怕我么"他低聲問。
溫庭姝搖了搖頭,她沒有怕他,她只是只是有些不習慣,先前不愿誠懇地面對自己的心,所以在他對她做出一些親近的舉動時,她可以義正言辭的斥責他拒絕他,可如今是她主動來尋他,她無法堅定地拒絕他,可她不知該如何回應他這些強勢的話,她感到很害羞。
借著淡淡的月色,江宴看到她面頰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得嫣紅,最后連同那白皙瑩潤的耳朵都未能幸免,江宴目光微沉,搜著她進入那假山洞。
在這幽暗狹小的假山洞中,更加令溫庭姝心生局促,江宴倚著山石,將她拽到自己的身邊,含笑看著她。
在他沉沉的目光下,溫庭姝面頰無法控制地發燙起來,仿佛被火烤過般,她手微微抓緊裙邊,忍不住低聲道∶"你別一直盯著人看。"
江宴沒忍住笑了下,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向自己,鳳眸放肆地看著她,"你怎么比我第一次遇見你時還要害羞不是已經親吻過了么。"
"這這不一樣。"溫庭姝舌頭不禁有發僵,以至于說話都不大利落,抹了又心虛地補了句∶"我沒有害羞。"
"有什么不一樣"江宴笑問,俯首慢慢地湊近她,"沒害羞的話,就看著我。"